奧南從皇宮出來時，心裡那團火還在燒。
磁場感知鋪展開來，把整個維特魯姆星籠罩其中。
那些參與暗殺計劃的人，按照他之前從元老腦中挖出的名單，一個接一個在感知網路中亮起。
他們有的正在巡邏，有的己經躲進暗室，有的還在等著同伴傳回訊息，有的正在房間裡飲酒作樂，幻想崔格死後自己能分到什麼位置。
奧南攥了攥拳頭，體表一陣波動。
灰白色的精英戰鬥服被元老的兜帽戰鬥服取代，黑髮褪成灰白，向後梳去，露出額前那片標誌性的禿斑。
奧南摸了摸地中海的頭頂，又拽了拽身上的元老兜帽，忽然笑了。
塔蒂斯這個身份，在維特魯姆己經臭得不能再臭。
刺殺先帝，釋放天災病毒，屠戮同族，不管哪一件單拎出來都夠死一萬次。
既然己經罪大惡極，那也不差再多背幾口鍋。
“塔蒂斯，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慶幸你還活著。”
奧南用塔蒂斯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那聲音沙啞陰沉，和他自己原本的聲線完全不同。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塔頂消失。
維特魯姆星上多處響起淒厲的慘叫。
有人被無形巨力擰成麻花，關節一節節斷裂，死前還保持著跪地求饒的姿態。
有人被活生生塞入成噸的美石中的美石，導致身體爆裂而死。
還有人被磁場力量從內部撕成幾十塊，碎塊整整齊齊地碼在自家門口，唯獨腦袋被擺在最上面，嘴巴還在一張一合。
看口型，似乎是在唸叨著塔蒂斯三字。
每個人死得都五花八門，且極其痛苦。
奧南沒有使用傳送門，全憑最原始的速度與力量，在維特魯姆的夜色中不斷閃現。
每一次落地都意味著一條生命慘死。
當最後一人被活活撕碎時，奧南正站在一座哨塔的頂端，月光把他灰白的頭髮照得發亮。
低頭看了眼手上己經被吸收的血跡，奧南沉默片刻，吞世細胞再次翻湧而起。
禿頭老頭的形象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復為原本英武的模樣。
“這群渣滓的價值，也就只有讓我洩憤了。”
留下一句嘲諷後，奧南調出聊天群面板，心念一動，整個人沐浴在白光中從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己經身處於聊天群空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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