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無異議。
蔡文姬轉身回到地窖,將倖存的百姓收入夢境小世界安置。
小世界裡有溫暖的居所與熱食,足夠他們安穩休整。
做完這一切,五人不再耽擱,藉著夜色掩護,化作五道流光,朝著玄冰城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漸深,北境的風雪越來越大。
鵝毛大雪鋪天蓋地,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嫦娥以月輝引路,大喬以水流破冰,五人在風雪中疾馳了兩個時辰,終於抵達了玄冰城西側的冰脈入口。
站在冰丘之後,遠遠望去,整座玄冰城都被籠罩在一層厚厚的冰殼之下。
城牆上,原本守城計程車兵早已凍成冰雕;城門處,魔兵的旗幟獵獵作響。
而城池中央的高塔之上,立著一道白色身影。
她身著白裙,長髮如瀑,周身縈繞著刺骨的冰霜寒氣。
她靜靜站在那裡,像一座冰雪雕成的神像,冷漠地俯瞰著整座城池。
風雪吹起她的裙襬,她卻紋絲不動,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瀾。
“是王昭君。”
蔡文姬輕聲開口,指尖忘憂弦微微發熱。
隔著這麼遠,她都能感受到對方體內狂暴的冰系力量,以及被魔氣死死封印的神魂。
和鎧當初的狀態有所不同,鎧是神魂在魔鎧裡掙扎,尚有自主意識。
而王昭君,像是把自己的神魂徹底冰封了起來,用冰霜築起了厚厚的壁壘,隔絕了外界一切,也困住了自己。
“她的執念是什麼?”伽羅低聲問,“要喚醒她,得先找到缺口。”
蔡文姬沉默了片刻,腦海裡閃過王者峽谷裡的過往。
王昭君一生,都在守護故鄉與族人。
她從極北而來,以冰霜之力護著身後的土地與人民。
“她的執念,是守護。”
蔡文姬緩緩道,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魔淵篡改了她的記憶,讓她以為我們是毀滅她故鄉的仇人。她以為冰封一切,就是在守護。”
妲己嗤笑一聲:“真是老套路了!把守護變成殺戮,把溫柔變成利刃。”
“那就從守護入手。”
蔡文姬抬眼望向高塔上的白色身影,眼底微光漸盛。
“今夜先潛入城中,摸清魔軍佈防。明日天亮,我在城樓下奏琴,讓她聽聽,真正的守護,不是冰封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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