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藍色洞天光門緩緩撐開,鎧一身銀甲肅殺,韓信持槍沉穩,李白劍意清冽,王昭君冰裙清冷,百里守約目光銳利。
三千上古戰魂軍列陣於後,甲冑齊整,殺氣沖天。
這是分級徵召體系落地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徵召。
蔡文姬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靈力與功德在飛速消耗,丹田內的金丹都微微震顫起來。
可與宗門安危、萬千百姓相比,這點代價不值一提。
“即刻出發。”
一聲令下,鎧率戰魂軍先行,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域疾馳而去。
議事堂內,天衍宗宗主立刻起身:“副帥,老夫立刻傳令中洲各宗,全速馳援青螺山!絕不能讓左護法得逞!”
“有勞宗主。”蔡文姬點頭致謝,“我們也即刻動身。謠言之事,不必辯解,仗打贏了,謠言自破。”
當日午後,五人便踏上返程。
一路東行,沿途所見印證了最壞的猜測!
謠言已經傳開。不少村鎮的百姓閉門不出,看向她們的眼神里帶著恐懼。
零散修士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到蔡文姬身前懸浮的胡笳琴虛影,便立刻噤聲,神色躲閃。
“真是牆倒眾人推。”妲己冷笑一聲,“當初跪著喊救命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魔淵細作?”
“人性本就如此。”大喬輕聲嘆道,“恐懼面前,最容易信謠言。”
蔡文姬神色平靜,彷彿那些目光與議論都與她無關。
她早已不是那個會因身世猜測,而心神動搖的邊陲副宗主。
從斷魂淵祭壇上看完父母手札的那一刻起,她便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血脈。
墨淵血脈不是詛咒,是守護的傳承。
父親以身鎮魔千年,母親守淵百年,他們的血脈,從來都光明磊落。
“不用管旁人怎麼說。”她淡淡開口,“守住青螺山,護住百姓,比什麼都重要。”
三日後,青螺山遙遙在望。
山腳下魔軍連營數十里,黑旗遮天蔽日,號角聲此起彼伏。
十萬魔軍將整座青螺山圍得水洩不通,正在輪番攻打山門防線。
山前三道冰封防線巍然矗立,鎧、韓信各守一方,李白率戰魂軍輪番衝殺,王昭君立於城頭,指尖冰霜不斷加固防線。
百里守約則隱在山壁間,每一槍都精準帶走一名魔將性命。
防線雖穩,卻也處處是裂痕。
戰魂軍傷亡不小,守軍個個帶傷,顯然已經苦戰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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