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好了女兒,趙澤恆累的滿頭大汗。
這時候,阮箏也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招呼眾人過去落座。
「剛才怎麼回事兒?」阮箏給櫻櫻抱到嬰兒專座上,朝趙澤恆問道,「櫻櫻怎麼哭這麼厲害?」
「怪我怪我。」宋雲深一臉慚愧,「都怪我魅力太大,櫻櫻非吵著要當我老婆。」
「你滾一邊去。」趙澤恆呸了一聲,「這臉皮比城牆還厚。」
「呵。」宋雲深瞥了一眼自家舅舅,「要不是有我這臉皮,你能娶到舅媽這樣天生麗質,賢惠持家,又溫柔自強的好女人嗎?」
「好了好了,吃飯吧。」阮箏捂嘴輕笑,被誇的很開心,主動給宋雲深夾了塊排骨,「專門給你做的紅燒排骨,嚐嚐味道怎麼樣。」
宋雲深遞碗接過,埋頭就是啊嗚一口,旋即立馬銷魂的「嗯~」了一聲,朝阮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舅媽的手藝,太絕了,我感覺舌頭都要融化了。」
「別太誇張。」趙澤恆嘖了一聲,「你這浮誇的演技收一收,太尬了。」
「你吃你的,多嘴什麼?」阮箏瞥了一眼趙澤恆,冷哼道,「覺得不好吃就別吃。」
「咳……怎麼會不好吃呢,我老婆做的菜肯定天下第一好吃啊。」趙澤恆連忙找補。
「浮誇的演技收一收。」宋雲深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臉嫌棄的搖搖頭,「舅舅你這變臉速度才是天下一絕。」
「滾!」
趙澤恆雖然已經三十多了,但心態還挺年輕,可以跟自己這小外甥互相調侃鬧騰。
一旁的宋明遠就穩重許多,全程都不怎麼說話,只是偶爾搭兩句。
直到宋雲深認真吃飯,飯桌上聲音小了下來後,宋明遠才朝趙澤恆問道:「你那個短劇工作室,現在怎麼樣了?」
「哦,這個啊。」趙澤恆隨意笑了笑,「才剛起步呢,就我們幾個朋友合夥,都還沒對外招人。」
「這幾個月算是初步走通流程了,打通了幾個重要渠道,能對接幾個平臺和公司供稿。」
「現在我們幾個合夥人的稿子都能過審,後續就是準備一下培訓流程,看能不能招些新人來寫。」
「我們提供常規化的協作流程,讓他們照著我們的路徑走,要是能走通的話,後面才是賺大錢的時候。」
宋明遠對這方面不算太懂,聽了個大概,便點頭說道:「總之小心一點,投資的事情還是要謹慎。」
「嗯,我曉得。」趙澤恆點點頭,「投的錢都是寫短劇賺的稿費,我自己寫網文的稿費都存著呢,不會亂動的。」
兩人交流完這件事兒,坐在對面剛給櫻櫻喂完飯的阮箏便看過來,朝宋明遠商量道:
「姐夫,有個事兒想問你一下。」
「你說。」
「你弟弟是不是有認識教育機構的人?」阮箏問道,「我記得過年那會兒聊到過。」
「好像是,他有個朋友在那邊工作。」宋明遠回憶了一下,「怎麼了嗎?」
「是這樣,櫻櫻不是下半年就要上幼兒園了嘛。」阮箏盤算道,「我就想著,暑假給她請一個學前老師,提前給她教一下語數英的知識,好打個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