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蕾雅娜。」女孩點點頭：「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這個因為太突然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說實話，我還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型別的改體。另外……」
李維坦頓了頓，說道：「其實你說的那些，《深寒聯邦升格者綜合管理委員會》官網上，有詳細的內容……」
美少女眨了眨眼：「所以呢？」
「就是……」
李維坦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樣子，頭一次心生憐憫，不忍地說道：「就是，你說的東西，其實並不是秘密，我們都能搜到的意思，飛天遁地的升格者。超人類一樣的存在……只要認真看了官網的介紹，或多或少都能理解的。」
「那又怎麼樣呢！網上的終究是網上的，別人說再多也是別人的見解，可你自己的力量可是永遠屬於你的！」
蕾雅娜拍著胸脯，坦然說道：「利維先生，你就不想在有生之年，成為別人口中的傳說嗎？」
「你還年輕，你還有大把的時間，你的天賦超越世俗，簡直就是百年一遇的習武天才，讓那些遠遜於你的庸才們佔據這個世界的寵愛那麼久……你甘心嗎？」
她鮮紅的眼睛彷彿磁鐵一樣，牢牢吸引著別人的目光，語氣充滿了煽動性。
「利維先生不覺得，這個世上有太多的遺憾了嗎？」
她牽起李維坦的雙手，臉頰緋紅，言辭之間愈發充滿魔力。
「腎，你有兩個，只有一個就能活，押鈔車安保的前五發是空包彈，高於平均利息的貸款是違法的，只要躲過去催繳，你根本不用還……人只要敢想。敢幹。敢拼，你就擁有了一切。」
「原本可以擁有無限未來的你，卻因為束手束腳，沒能選擇『截鋼流』而寂寂無名一輩子，老了的時候，你縮在出租屋裡，看著新聞上成功競選為聯邦大總統的超凡武師，呆呆望著他被鏡頭鎖定，人民歡呼的模樣，一直到茶缸裡的泡麵坨了，才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能踏出那一步……」
蕾雅娜深深地看著利維坦，說道：
「利維先生，你甘心嗎？」
「這個……先不說甘心不甘心的問題。」李維坦捏了一把汗，對方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一股奇異的吸引力，即便是他也有一瞬間感到心動。
他忍不住問道：「蕾雅娜小姐啊，你以前是幹什麼工作的？」
蕾雅娜一愣，隨即說道：「哦，這個啊——我幹過很多工作，賭場荷官。拍賣會主持人。抽卡手遊的設計師什麼的……現在雖然加入了截鋼流，但武術練得不怎麼樣，主要是負責武館的宣傳工作。」
「好了我知道了。」李維坦肅然起敬：「我願意加入貴派，成為一名光榮的截鋼流弟子……」
布徹爾大喜：「太好了，利維先生，那事不宜遲，先跟我們回一趟武館，把字簽了吧……」
「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李維坦看向蕾雅娜，認真地說道：「蕾雅娜小姐，請你幫我訓練一個朋友，她有很嚴重的心理障礙，平時也不希望被人看到，既然你也是武館的人，應該可以信賴吧？你這樣的人，或許能夠幫她走出困境。」
「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基本上不會離開武館，正適合幫助。」蕾雅娜爽快地答應道，「不過我很好奇，她是什麼樣的問題呢？」
「其實。」李維坦露出悲傷的目光：「她有自閉症。」
「首先我沒有自閉症。」
凌晨夜班結束了，本該癱在床上昏昏睡去的茉莉，此刻正盤著腿，雙手抱胸，冷冷看著李維坦，說道：
「其次——治療自閉症的方式，為什麼是要我跟那個陌生女人週末一起出去賭博？你生怕聯邦的警察不逮到我是吧？我前腳去完賭場，後腳就出境——別人以為我洗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