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端著酒杯,走到了波魯納雷夫和阿布德爾面前。
「兩位,這趟旅程辛苦了。」沈珏微笑著說道。
「沈珏先生客氣了,如果沒有您,我們的旅途不會如此順利。」阿布德爾同樣端起酒杯認真地說道。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沈珏擺了擺手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帶著幾分欣賞。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回印度繼續做占卜師?還是繼續做一個浪跡天涯的浪子?」
波魯納雷夫豪爽地說道:「我?我大概會回法國吧,畢竟那裡是我的家。不過,這一路走來,一個人回去還是太過於寂寞了。」
阿布德爾也點了點頭道:「我應當會回印度。」
「既然如此,不如來幫我工作?」沈珏眼中含笑,丟擲了早已準備好的橄欖枝。
「我打算在埃及建立一家公司,主營業務將十分廣泛。」
「工作?」波魯納雷夫酒意醒了三分,他瞪大了眼睛道:「做什麼工作?保鏢嗎?」
「比保鏢有趣多了。」沈珏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的業務範圍很廣,有時候也要處理特殊的事件。你們正是我需要的人才。」
沈珏頓了頓,伸出手指比了比,並說出一個數字後說道:「這份工資,絕對豐厚。」
波魯納雷夫和阿布德爾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心動。
不是他們沒有骨氣,而是沈珏給的實在太多了。
「怎麼樣?考慮一下?不用急著答覆我,現在只需要享樂就好。」沈珏笑道。
「嘿嘿,沈珏先生,」波魯納雷夫一把摟住阿布德爾的肩膀,醉眼朦朧地笑道。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猶豫什麼?這工作,我們接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沈珏滿意地點頭,舉起酒杯,「歡迎加入我的團隊。」
「乾杯!」
宴會終有散場時。
在開羅高塔的露臺上,老東西喬斯達已經喝得滿面紅光,他一隻手死死拽著空條承太郎的衣領,另一隻手揮舞著酒瓶,唾沫橫飛地吹噓著那段塵封的往事。
「承太郎!你聽我說!當年的柱之男,那才叫真正的怪物!那個卡茲!還有那個艾西迪西!」喬斯達眼神迷離說道。
「如果不是我喬瑟夫。喬斯達智勇雙全,俊美無比,柱之男可不會輸得那麼徹底!那時候,我可是。。。。。。」
空條承太郎壓了壓帽簷,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他並沒有掙脫喬斯達的手,反而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醉醺醺的老人靠得更舒服些。
對於這個喋喋不休。總是惹麻煩的外公,承太郎雖然嫌棄,但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他比誰都看重。
隨著喬斯達酩酊大醉,發出了雷鳴般的呼嚕聲,這場盛大的慶功宴也正式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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