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木葉忍者的邁特凱只是安靜地關閉了八門遁甲,然後站在原地,等待著。
因為他知道,沈珏會給出答案。
而另一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臉上的皺紋彷彿在一瞬間又深了幾分。
他的目光越過沈珏,越過貓玄,死死鎖定在沈珏身後的那兩道身影上。
大蛇丸穿著他最熟悉的那件米色長袍,紫色的眼影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雙蛇瞳與三代四目相對的瞬間,甚至還微微頷首,像是在向曾經的老師問好。
藥師兜站在大蛇丸身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光芒,遮擋了他眼底的神情。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早就知道大蛇丸在暗中活動,早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從未真正放棄過對木葉的覬覦。
但他從未想過會在這裡。會以這種方式。會同時看到大蛇丸與沈珏並肩而立。
一個是他曾經的弟子,木葉的叛忍。
一個是木葉的後進忍者,他曾寄予厚望的後輩。
兩個人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鳴人站在三代身側,愣愣地看著天空中那個面露微笑的身影,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他還記得沈珏在昔日里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那些對他的照顧與關心。
但鳴人不相信沈珏昔日的表現與關照都是謊言。
那腰間沈珏贈送的忍具,即使在如此高烈度的戰鬥中,鳴人都將其儲存得十分完好。
鳴人不願相信沈珏會真正站在木葉的對立面。
直到那個女人稱呼沈珏為父親,他才真正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三代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向前。
他蒼老的身體在風中顯得單薄,火影袍被戰鬥的餘波撕破了一角。
但他邁出的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彷彿腳下的廢墟依然是木葉的土地。
猿魔化作的金剛牢壁已經散去,通靈獸的本體落在他身側,化作一根黑鐵色的長棍,握在他佈滿皺紋的手中。
他在距離沈珏數十米處停下了腳步,站在那片被邁特凱和貓玄的戰鬥徹底摧毀的死亡森林廢墟之上。
曾經鬱鬱蔥蔥的森林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瘡痍的焦土。
地表的土層被一層層削去,露出下方被高溫熔成玻璃質的岩石。
岩漿凝固後形成的黑色結殼在地面上蔓延,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灼氣味和元磁查克拉殘留的電離氣息。
這裡曾是木葉中忍考試第二場的考場,曾是無數年輕忍者揮灑汗水與熱血的地方。
現在只剩下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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