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完了整個紙箱,只確認了這一行關於ST-001的記錄。
陸昭盯著那行字,停在“ST-001”上。這個編號他見過,之前在一枚金屬心臟上出現過,刻在邊緣。
“七歲回收——已移交”這幾個字,和之前那幾頁上其他編號的備註格式一致。
他把那頁紙和其他記錄放在一起,繼續往下翻。C組那邊,他翻到的記錄最少。
只有一張紙片,上面寫著ST-028,後面原本應該還有一行,被燒得只剩下“福利院”三個字,旁邊隱約可見“四歲回收——已移交”的字跡。
後面幾行完全燒燬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翻到紙箱中段的時候,他的手指停在一頁記錄上。上面寫著一個名字——“陳薇”。
旁邊標註著“七歲,已透過遊戲篩選,認知重建完成,回收——已移交”。
沒有寫明移交去了哪裡,只寫了一個編碼,不是地址,不是日期。
他沒有在那頁紙停留太久,繼續往下翻。紙箱中段還夾著幾頁內容相似的記錄,上面列著其他名字,格式和陳薇的記錄一樣,都是從不同渠道被送來的,統一標註著“回收——已移交”,接收去向那一欄全部是空白的。
陸昭把那幾頁放在一邊,繼續往下翻。
在紙箱的最底層,他翻到了一疊裝訂完好的檔案,沒有被水漬浸泡過,也沒有被火燒到。
封面上印著一行字:“EdenFoundation——實驗體編號對照表(A組/B組/C組)”,末尾還蓋著一枚圓形印章,同樣印著完整的名稱。
他確認了那個標誌的位置,然後把那頁紙也拍了下來,和之前的記錄放在一起。
他沒有從紙箱裡帶走任何東西。
陸昭開啟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確認每一張的編號和備註都清晰可見,然後把那些紙頁歸攏回原來的位置,紙面朝下。
他關掉手電筒,沿著樓梯走回三樓,把地板蓋回了原位。
走出福利院大門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了。
回到市局之後,他坐在桌前。
陸昭拿出手機,把之前那些案件裡出現過的編號和ST-001並排放著。
格式一致——都是字母加數字的組合,間隔和位置都一樣。
他翻到那張“EdenFoundation”封面的照片,看了很久。
永恆之眼?EdenFoundation?之間是否有關係,EdenFoundation又是一個什麼樣得組織機構?
他關了手機螢幕,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
而,那些孩子最後到底是被移交去了哪裡?他們現在還活著嗎?
他拿起手機,翻到陳國棟的號碼。
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方,沒有按下去。
他想起紙箱裡那頁“陳薇”的記錄,又想起陳國棟這三年請過的每一次假、翻過的每一份卷宗。
。鍵號撥了下按,秒幾了停他
。通接話電
。聲三,聲兩,聲一了響
”。關有兒你和——西東些一了到找我“,說他”。局市趟一來。支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