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順序
陸昭翻過這個理療機構的註冊資訊，看過它的會員記錄，這三個人也是其中的會員嗎？哪又會是誰殺了他們？
沈清秋把解剖報告的初步結果放在桌面上。
“三人的血液中都檢出了一種靜脈麻醉劑，成分特殊，不屬於常規藥品序列。我已經送去比對。另外，死者的眼部沒有出現藥物過量常見的瞳孔異常反應。說明他們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接受注射的。”
小張把技術科的初步檢測報告放在桌面上。
“三張塔羅牌都是新的，紙張材質一致，印刷批次一致。牌面上的指紋被擦過，沒有留下完整的指紋。但牌背面邊緣有一處細微的纖維殘留，像是從手套上脫落的。我已經送去比對了。”
陸昭坐在桌前，把那三張塔羅牌的照片並排放著。
倒吊人、死神、審判——三張牌都是新的，像是被專門選出來、專門留下的。
它們不是隨機的，它們一起完成了那個順序。
蘇燼站在門口。“三張牌都出現了。”
“嗯。”
“這三個人——在塔羅牌的順序中依次對應犧牲、終結、裁決。兇手在按順序完成一份已經排列好的列表。”
她的目光落在那張倒吊人牌的照片上，停了一下。
“死亡應該是有順序的。要麼按他們在組織內的層級來排，要麼按加入的時間來排。但從牌面看，清理的順序也有可能是按他們知道的內容來定的。
知道最少的人先被處理，知道最多的人最後被處理。
無論是那種，兇手都在按順序完成一份名單。”
陸昭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那三張牌，把它們按照“倒吊人、死神、審判”的順序重新排列了一遍。
“名單上還有多少人？”他問。
蘇燼沒有回答。
她站在門口，沒有走進來，也沒有離開。“不知道。但那個順序一旦開始，就不會在中途停下。”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你需要我做什麼？”
陸昭抬起頭看著她。“查那份名單後面還有誰。”
蘇燼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光已經徹底亮起來了，落在桌面上，照亮了那三張牌的位置。
小張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技術科的初步檢測報告：“陸隊，牌背面纖維的比對結果出來了——和醫用一次性手套的材質一致。兇手戴著手套處理過牌。”
沈清秋站在小張旁邊，把一份藥檢報告放在桌面上：“麻醉劑的初步比對結果出來了。這種配方和之前案件裡檢測到的抗凝劑穩定成分高度重合。用的不是黑市藥物，是正規渠道的實驗室製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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