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裡，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程錦雲主動伸出手，她的動作大方自然：“不管怎麼樣，今天多謝你出手相救。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明臺這才從剛才的混亂中回過神。
他握了一下對方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他自己的臉也跟著熱了起來：“舉手之勞。”
程錦雲並沒有立刻鬆開手。
而是順勢微微用力，將明臺往旁邊陰暗的斷牆後拉了幾步。
明臺微微一愣，身體卻本能地順著她的力道跟了過去。
避開旁人的視線後，程錦雲湊近明臺壓低了聲音。
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急促地問道：“清壁計劃，是不是在你們手裡？”
明臺眼神驟然一凝，先前的羞澀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特工特有的警惕。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程錦雲，低聲反問：“你怎麼知道這個？”
“這東西對我們至關重要。”
程錦雲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目光真摯而焦急。
“如果可以，我們願意用其他情報交換，或者……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請你開個價。”
看著她那雙清澈卻寫滿堅毅的眼睛，明臺心中十分矛盾。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拒絕，但感性上，他卻怎麼也對眼前這個女子起不了敵意。
“東西是在我這裡。”
明臺最終選擇了一個折中的回答，聲音同樣壓得很低。
“但是，這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程錦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去。
她輕輕點頭，鬆開了手：“我明白了，如果改變主意，可以在夜來香照相館給我留信。”
一旁的於曼麗看著他們拉拉扯扯地躲到一邊交頭接耳，只覺得眼前這一幕格外刺眼。
她首接抱胸轉過身，背對著兩人，不想再看。
“咳咳。”
郭騎雲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正好打斷了兩人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組長，我們該撤了。”
他看了一眼程錦雲，又瞟了一眼明臺，那眼神里全是“我懂了”的意味。
“哦，對，該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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