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華緩緩地睜開眼睛，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
他看著天花板，虛弱地笑了笑。
“解...釋？石井將軍，你他......媽的想要什麼解釋？我他媽腸子都讓人打出來了，你還讓我給你解釋？”
他的聲音因為重傷變得很輕，但他那股子說話的狂勁一點沒丟。
“你少給我裝蒜！”
南田石井一把揪住他的病號服領子。
但看到他腹部那厚厚的紗布和不斷滲出的血跡，又悻悻地鬆開了手。
“婚禮的安保是你負責的！為什麼會混進這麼多刺客？你敢說，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
“有關係啊，當然有關係。”
趙天華喘著氣，慢悠悠地說道：“關係就是，老子差點被人打死。哦，對了，你女兒也成了瘸子，還有你女婿……估計這輩子都得用尿片子了。”
“你！”
南田石井氣得差點拔槍。
“你個老東西別他媽跟老子來這套！”趙天華突然拔高了聲音。
因為用力，傷口又開始往外冒血。
“你懷疑我？你憑什麼懷疑我？就憑老子現在腸子還在肚子外面掛著？”
他一把扯開了手術後精心包裹的紗布。
露出了那個血池呼啦的傷口。
“你他媽看清楚了！這是假的嗎？啊？有誰會用這種方法來演戲？你找一個出來給我看看！”
南田石井被他這副瘋狗一樣的架勢給鎮住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查！隨便你查！”
趙天華重新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你要是能查出老子跟抗日分子有半點關係，不用你動手，老子自己把這輸血的管子拔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誰他媽要是誣陷老子，等老子傷好了，我他媽要把他們全都剁碎了餵狗！”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瘋狂的殺意。
那演技，連他自己都信了。
南田石井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找出任何破綻。
確實，沒人會用這種方式來洗脫嫌疑。
趙天華的傷，是實打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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