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
王天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老子就這德行！看不慣就打一架！你玩陰的還玩不過人家，丟不丟人？我要是你，現在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吧！”
鄭耀先終於爆發了，指著這三個人挨個罵過去。
“王天風，你他媽就是來看熱鬧的吧？還嫌不夠亂是不是？”
“還有你趙天華，你他媽的給自己積點德吧！別哪天走在路上把自己絆倒摔死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非要把人往死裡得罪？”
“最後是你，明樓！你一個軍統高階特工，跟他們這樣的流氓扯什麼嘴皮子？不拉低自己的身份嗎？”
“你們想吵架滾回家吵去！這裡是碼頭！再鬧下去是不是想把日本人憲兵隊給招來？看我們軍統上海站高層內訌的笑話？！”
鄭耀先這一通吼，總算讓場面安靜了下來。
明樓在晉升的一個手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王天風，又看了一眼鄭耀先，最後目光落在了趙天華身上。
“一個是軍統八大金剛的三哥，王天風。”
“一個是六哥，鄭耀先。”
“還有一個，是戴老闆藏得最深的老八，趙天華。”
他自嘲地笑了笑：“行，你們行。今天我明樓認栽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對自己的手下的特工揮了揮手。
“我們走。”
那名特工趕忙灰溜溜地跟著明樓離開了。
從始至終，明樓沒有再跟趙天華說一句話。
看著明樓遠去的背影，鄭耀先嘆了口氣。
“老八你這又是何必呢？把他得罪死了，以後工作不好開展啊。”
“他不動手殺我，我自然也不會動他。”趙天華淡淡地說道。
“但既然動手了，就得讓他長點記性。不然，他以為誰都可以踩我一腳。”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了。”
王天風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們。
“老八，你他媽假叛逃，這筆賬到底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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