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喝多了還是瘋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這是要跟整個上海的日軍開戰！”
B組組長也皺著眉，沉聲說道：“毒蠍，我們承認你在軍校成績優秀，但這不是紙上談兵。”
“這麼大的行動，‘天官’為什麼不親自出面，卻派你來傳話？”
質疑聲此起彼伏。
這幾位組長，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讓他們聽一個跟自己一起畢業的人指揮。
而且還是去執行一個近乎自殺的任務，誰也不會服氣。
秦曉沒有說話，他只是盯著明臺，想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他發現，今天的明臺和剛從軍校出來時不一樣了。
那時的他是鋒芒畢露的少年意氣。
而現在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種冷硬的東西。
面對眾人的質疑，明臺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等他們說完了，才緩緩開口。
“我的任務是傳達命令，並且執行它。你們的任務，是服從。”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倉庫裡的溫度降了幾分。
“如果誰有異議可以現在提出來，然後帶著你的組退出。我會如實向‘天官’彙報。”
他頓了頓，目光從秦曉的臉上掃過。
“當然，後果自負。”
“你……”
D組組長氣得臉色發青，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用“天官”來壓他們，這招雖然簡單，但很有效。
沒人敢去賭“天官”的怒火。
“好，就算我們聽你的。”
秦曉終於開口了，他走上前，拿起桌上的檔案袋。
“總得讓我們看看，這個‘清道夫’計劃，到底是怎麼個清掃法。”
他開啟檔案袋，倒出裡面的東西。
一張詳細的上海市區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十幾個地點。
從日偽高官的公館，到特高課骨幹的住址，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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