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的臉在陽光下有些蒼白，她沒有說話，只是放下了槍。
“梁副隊長。”趙天華又開口了。
“到！”
梁仲春跑了過來。
“你的隊長槍法不及格，你說該怎麼辦？”
梁仲春愣住了，他看了看趙天華，又看了看汪曼春，額頭開始冒汗。
“回……回處長，應該……應該加練！”
“加練？”
趙天華的語氣變得嚴厲。
“我是讓你來當和事佬的嗎？身為副隊長看到隊長表現不佳，難道不應該當眾訓斥，以儆效尤嗎？”
梁仲春的腿開始發軟。
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訓斥汪曼春？
他不敢，也有可能是在獄裡處出了感情，不捨得。。
“看來，你這個副隊長也不太合格啊。”趙天華的聲音冷了下來。
梁仲春一個激靈，他知道，是趙天華在考驗他的忠心。
他咬了咬牙，走到汪曼春面前大聲吼道。
“汪曼春！你打的什麼破槍！簡首是在給我們第五行動隊丟人！今天晚上不準吃飯，給我繞著操場跑二十圈！”
汪曼春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
梁仲春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吼完之後不敢再看她，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趙天華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讓這兩人互相撕咬，互相羞辱，徹底斬斷他們之間最後一點可能的情誼。
訓練結束，天己經黑了。
汪曼春一個人走向那間冰冷的育嬰房。
推開門，奶媽正抱著孩子，輕聲哼著搖籃曲。
看到汪曼春進來，奶媽把孩子遞了給她。
孩子己經睡著了，小臉上帶著安詳的笑。
汪曼春抱著孩子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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