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捏著腔調唱起了《珍珠塔》。
那荒腔走板的調子配上他滑稽的動作，引得滿堂鬨笑。
梁仲春的額頭全是汗，但他不敢停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唱下去。
趙天華看著他，臉上帶著笑，但那笑意沒到眼睛裡。
一曲唱罷後，梁仲春鞠了個躬，狼狽的就想退下。
“唱得不錯。”趙天華又開口了，“有賞。”
他示意宋孝安拿了一疊錢過去。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了汪曼春。
“我說汪隊長，你大小也是個隊長了，不能光坐著啊。來！給幾位隊長把酒滿上，以後大家都是同僚，要多親近親近。”
汪曼春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趙天華，趙天華也看著她，臉上還是那種玩味的笑。
讓她去給這些曾經的手下，甚至是她瞧不起的人斟酒。
一旁的梁仲春心裡一緊，生怕汪曼春犯渾。
最終，汪曼春還是站了起來。
她拿起酒瓶走到主桌前，從劉欣蕊開始一個一個地給桌上的人倒酒。
她的手很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倒到趙天華面前時，趙天華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沒有看她，只是對著旁邊的宋孝安說話。
汪曼春就那麼舉著酒瓶，等著。
過了大概半分鐘，趙天華才轉過頭像是才發現她一樣。
“哦，來了，倒吧。”
酒倒滿了。
“你也喝一杯吧。”趙天華說。
汪曼春拿起一個空杯，給自己倒滿後一飲而盡。
“很好！”
趙天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歸隊吧！”
這場宴席，對某些人來說是上任的慶典。
對另外一些人來說，是公開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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