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幫你？”
趙天華靠在椅背上，聲音聽不出情緒。
“人是憲兵隊抓的，罪名是通紅。明副主任，這個忙我怕是幫不上。”
電話那頭的明樓沉默了。
他當然清楚，這件事有多棘手。
他去找了周佛海，周佛海滿口答應會幫忙周旋。
但轉頭就把他晾在客廳，自己從後門溜了。
他又聯絡了幾個平日裡稱兄道弟的日本高官。
對方一聽是憲兵隊川崎雄辦的案子，立刻就找藉口掛了電話。
他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整個上海現在唯一有可能，也有能力介入這件事的人，只剩下趙天華了。
“趙處長，我們都是為黨國效力，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明樓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絲懇求。
“只要你能把我大姐救出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明副主任的人情，聽起來很值錢。”趙天華輕笑了一聲。
“可我趙天華做事從來不看人情，只看價值。”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你給得起嗎？”趙天華反問。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說情況吧，你知道多少？”
明樓把從各處打探來的訊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趙天華。
情況比趙天華預想的還要糟糕。
憲兵隊的川崎雄，這次是布了一個很長的線。
他沒有驚動76號，也沒有知會特高課課長。
用的是他自己秘密培養的一支漢奸隊伍。
這個隊伍跟蹤了明鏡兩個多月，掌握了她和地下黨聯絡的全部證據鏈。
今天早上在碼頭，是收網行動。
抓捕現場不僅有明鏡，還有整整一船的物資。
那位交接人員在被捕時，為了銷燬隨身攜帶的密碼本，選擇了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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