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身體。
劇痛還沒來得及傳遍全身，力氣就先一步被抽空了。
他張開嘴，想呼喊，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那個“清潔工”自然是換了裝的明誠。
他連頭都沒有回，推著車，拐進了旁邊的雜物間，關上了門。
整個過程流暢得，就像他真的只是一個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
原田熊二的身體晃了晃，軟倒在地。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裡面不是痛苦，而是濃濃的疑惑和不甘。
他到死也沒想通，自己究竟是在哪個環節暴露的。
那個接頭的人到底是誰？
幾分鐘後，明樓一身休閒的亞麻西裝，滿面春風地從酒店大廳走了出來。
他身邊還伴著一位金髮碧眼的法國女郎，兩人用法語交談，笑聲不斷。
“明先生，您的見解總是這麼獨到。”
女郎的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仰慕。
“聽您一席話，讓我對東方的經濟局勢有了全新的認識。只是如今這世道，真不知道哪裡才是安全的港灣。”
明樓停下腳步，風度翩翩地為她拉開車門，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親愛的小姐，這個世界上，哪裡都可以去。浪漫的巴黎，古典的倫敦，繁華的紐約......都是不錯的選擇。”
他頓了頓，話語裡多了一層旁人聽不出的意味。
“只是，千萬不要去上海。”
女郎雖然不解，但還是被他的紳士風度所折服，笑著道謝後，坐進了另一輛車裡。
明誠已經將車停在了路邊。
明樓坐進副駕駛，隨口問道：“處理好了？”
“乾淨利落。”
明誠發動了汽車，順手遞過去一塊熱毛巾。
“他的四個保鏢，估計還在樓上房間裡等他帶回好訊息。”
“嗯，有的時候真想親自動手啊。”
明樓擦了擦手，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遞給明誠。
“去機場，該回家了。”
明誠接過機票，目光落在目的地那一欄：上海虹橋機場，他心裡瞭然，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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