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明樓服軟明公館。
書房裡，一片狼藉。
名貴古董花瓶的碎片散落一地，紫檀木的書桌翻倒在地板上。
明樓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胸口起伏不定。
明誠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他剛剛把趙天華的條件，一字不差地轉達給了明樓。
然後，書房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明樓的眼睛發紅，聲音嘶啞。
“他把我明樓當成什麼了？把他趙天華當成什麼了？上海灘的皇帝嗎？！”
明誠走過去，蹲下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大哥，事已至此，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他的聲音很平。
“沒有別的選擇？”明樓轉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你讓我去給他端茶倒水？你讓我去向一個流氓漢奸低頭認錯？阿誠！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明誠抬起頭，迎著明樓的目光，眼神里沒有退縮。
“這意味著，大姐能平安地從特高課出來。”
一句話，讓明樓所有的怒火都堵在了喉嚨裡。
是啊，還有大姐。
為了大姐，他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尊嚴？臉面？
在親人的性命面前，這些東西一文不值。
明樓的手鬆開了，人跌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天花板，過了很久，才吐出一口長氣。
那口氣裡，全是屈辱和不甘。
“備車吧。”
“大哥？”
“去特務委員會。”明樓閉上眼睛，聲音裡全是疲憊。
“我去......籤那張通行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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