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和於曼麗，在院子角落那張簡陋的桌子旁坐下了。
桌上連碗筷都沒有，是臨時加出來的。
宋孝安面無表情的站在她們身後，說是伺候，其實是看著她們。
周圍的賓客一邊跟趙天華、明鏡喝酒，一邊拿眼角餘光往這角落瞟。
那些目光裡，有同情，有譏諷，也有好奇。
於曼麗低著頭，絞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後悔了。
她不該聽汪曼春的。
她以為跟著汪曼春來，至少能讓趙天華看她一眼，哪怕是憤怒的眼神。
可結果，趙天華從頭到尾只問了她一句話。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她在他心裡，連個“下屬”都算不上。
汪曼春倒是完全不在乎。
她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還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著。
她的臉上是一種奇怪的平靜。
她在等，等一個時機。
很快，時機來了。
酒過三巡，趙天華和明鏡敬完了所有賓客，回到主桌。
趙宗仁老爺子抱著孫子，樂得合不攏嘴，提議讓孩子的“父母”上臺，講幾句話，答謝各位來賓。
這是早就安排好的流程。
趙天華和明鏡笑了笑，站起身準備走向院子中央臨時搭的小臺子。
就在他們剛起身。
“等一下！”
汪曼春的聲音很尖，讓熱鬧的氣氛一下就停了。
她一下站了起來，把手裡的酒杯摔在地上。
“啪！”
這聲響讓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汪隊長，你又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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