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課總部，課長辦公室。
土肥原賢二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到的報紙。
頭版頭條，用最醒目的黑體字，印著標題：
《驚天內幕！76號處長趙天華大義滅親，懸賞十萬通緝軍統小舅子！》
報紙上還配著趙天華在釋出會上那張冷酷的照片，以及明臺陽光帥氣的學生照。
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呵呵……”
土肥原賢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放下報紙，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課長，這個趙天華，還真是個狠角色。”
一旁的副官忍不住開口。
“為了表忠心，連自己妻子的內弟都下得去手。”
“是啊，是條好狗。”
土肥原賢二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
“一條急於證明自己價值，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瘋狗。”
“那我們……”
“不急。”
土肥原賢二擺了擺手，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戲，才剛剛開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趙天華把動靜搞得這麼大，整個上海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了。這很好。”
“但是，他越是表現得如此，我就越是好奇。”
“一隻貓，在抓一隻己經被逼到角落裡的老鼠時，通常不會這麼大張旗鼓。”
“他是在演戲給我看？還是在演戲給別人看？”
土肥原賢二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傳我的命令。”他緩緩開口。
“讓我們安插在76號內部的釘子密切監視趙天華的一舉一動。他見了什麼人，打了什麼電話，我都要在第一時間知道。”
“然後調動我們所有的外勤人員，不要去跟著76號的人瞎跑。讓他們去查所有可能幫助明臺逃離上海的渠道。碼頭，火車站，黑市的船家，一個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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