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顯示，此人表面上是正經商人，暗地裡卻在為軍統提供資金支援。
趙天華的目光，在這份資料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繼續往下翻。
第二頁，第三頁……
名單上，足足有三十多個人。
涉及米行，布店，銀行，診所……各行各業。
當他翻到中間一頁時，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那上面是一個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樸素的旗袍，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像個教書先生。
資料上寫著：陳秋霞，惠民小學教師，疑似紅黨地下交通員。
趙天華的心裡冷笑一聲，果然。
土肥原這個老狐狸，不僅想用這份名單來試探自己，還想借自己的手，去對付紅黨。
他這是想讓自己，同時得罪軍統和紅黨。
然後徹底斷了所有的退路，只能死心塌地地給他當狗。
真是好算計！
明鏡看到趙天華的臉色不對，擔憂地問道：“怎麼了？是名單有問題嗎？”
趙天華將檔案合上，扔在桌上。
“不是問題。”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土肥原在給我出題。”
“出題？”
“沒錯，一道選擇題。”
趙天華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雪茄。
“他是想看看，我是會選擇當一條聽話的狗，還是當一頭有自己想法的狼。”
“那你……”
“狗，是不會思考的。主人讓咬誰，就咬誰。”趙天華吐出一口煙霧。
“但狼，會選擇自己的獵物。”
他看著那份名單，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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