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
土肥原賢二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
他看著趙天華，眼神里充滿了荒謬和不解。
“趙君，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很愚蠢？”
“你炸燬了帝國重要的軍事倉庫，讓我蒙受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現在你卻告訴我你是在幫我？”
“難道在你眼裡，‘幫忙’就是這個意思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趙天華卻絲毫不在意。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
“閣下，您先別急著動怒。”他緩緩說道.
“我們不妨，先來分析一下您現在的處境。”
“日清化學株式會社被炸，這是一個事實，這件事無論如何都瞞不過東京。”
“一旦大本營追查下來，您作為上海地區的最高反諜主官難辭其咎。輕則撤職查辦，重則……恐怕就要切腹以謝天皇了。”
趙天華的話，正是他此刻最擔心，最恐懼的事情。
“你到底想說什麼？”
肥原賢二的聲音，己經冷了下來。
“我想說的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您的面前。”
趙天華的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一個可以將這場災難，變成一場史無前例的勝利的機會。”
“你繼續說。”
土肥原賢二的興趣，被勾了起來。
“閣下您想一想，如果這次的爆炸不是因為您的失職，而是您將計就計主動設下的一個圈套呢？”
“圈套？”
“沒錯！”趙天華重重點頭。
“一個為了揪出潛伏在帝國心臟的，一個比軍統和紅黨威脅更大的毒瘤，而精心設計的圈套！”
“比軍統和紅黨威脅還大的毒瘤？”土肥原賢二皺起了眉頭。
“那是什麼？”
“是帝國內部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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