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瞬間明白了什麼，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己經什麼都沒有了！他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
劉欣蕊笑了，笑聲清脆，卻比這深夜的寒風還要冷。
“汪曼春，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從你決定背叛處長的那一刻起，你就己經是個死人了。”
“不！不可能！”汪曼春瘋狂地搖頭。
“他不能殺我！石原中佐會保我的！是我……是我向他舉報了趙天華！是我……”
“石原莞爾？”
劉欣蕊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她站起身，一腳踩在汪曼春那條受傷的腿上。
“啊！！”
汪曼春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你真以為，那個滿洲來的瘋子能保得住你？”
劉欣蕊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刻著櫻花徽記的袖釦扔在了汪曼春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汪曼春看著那枚袖釦，先是茫然，隨即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
她終於明白了。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趙天華精心設計，用來同時坑殺她和軍統，還有石原莞爾的……絕殺之局！
她汪曼春不過是這個局裡最微不足道，也最可悲的一枚棄子。
“不……”
她絕望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她永生難忘的腳步聲從工廠大門外傳來。
是趙天華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西裝，纖塵不染。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和血泊，徑首走到了汪曼春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趙……趙天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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