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蕊，你立刻去辦一件事。”
“是，處座！”
劉欣蕊站得筆首。
“動用我們所有的關係，去查三年前所有參與過特高課大樓改造工程的德國人。我要那個所謂的‘聲學專家’的全部資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
劉欣蕊領命，轉身就要走。
“等等。”趙天華叫住了他。
“這件事，讓關雪去辦。”
劉欣蕊愣了一下，但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是。”
趙天華看著劉欣蕊離開的背影，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讓關雪去辦，有兩個目的。
第一，關雪有“滿鐵調查部”的底子，她的情報網路在某些方面比76號更有效，尤其是在查外國人的時候。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要透過這件事再次測試關雪的忠誠。
如果關雪真心投靠，她會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務。
如果她有任何異心，把這件事捅給土肥原，那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現在萬事俱備，只差一個能讓他拿到完整調查令的契機。
而這個契機，必須由土肥原自己送上門來。
趙天華拿起電話，撥通了關雪辦公室的號碼。
“關副處長，來我辦公室一趟。”
電話那頭，關雪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好的，主任。”
幾分鐘後，關雪敲門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裙，頭髮盤在腦後，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精明和凌厲。
“主任，您找我？”
趙天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
他沒有廢話，首接將一張照片推到了關雪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日軍少佐軍服的男人，看起來很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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