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一處廢棄的倉庫裡。”
劉欣蕊頓了頓，補充道。
“是屍體，後腦中槍，一槍斃命。旁邊還發現了他那個情婦的屍體，一樣的手法。”
趙天華削蘋果的手，停住了。
死了？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來還想留著井上龍一這條線，慢慢地折磨土肥原。
“誰幹的？”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從手法上看，很專業像是我們內部人乾的。”劉欣蕊說道。
趙天華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關雪那張冰冷的臉。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狠。
殺井上龍一是斬草除根，讓他沒辦法再利用這條線索。
殺那個情婦是抹掉她自己傳遞假信件的痕跡。
做得，滴水不漏。
“呵呵。”趙天華低聲笑了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把手裡的刀，插回蘋果裡。
“走，去看看我們的土肥原閣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做下屬的理應去慰問一下。”
宋孝安和劉欣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同情。
為土肥原同情。
他們己經能想象到，處座會用怎樣“情真意切”的言語，去撫慰那位己經變成驚弓之鳥的特高課課長了。
……
當趙天華帶著人“滿臉關切”地趕到特高課時，這裡己經亂成了一鍋粥。
土肥原正暴跳如雷地訓斥著手下的一群飯桶。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一個活口都找不到！帝國養著你們是讓你們來吃乾飯的嗎！”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而又瘋狂。
手上的那個黑色手提箱隨著他手臂的揮舞來回晃動，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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