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跪下跟我說話，我可能聽得更清楚一點。”
侮辱！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關雪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身體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顫抖。
讓她跪下？
她關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但是當她對上趙天華那雙冰冷而戲謔的眼睛時，她所有的傲氣和尊嚴都被擊得粉碎。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跪，胡蠻以及她那些秘密就全完了。
關雪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她緩緩地，屈下了雙膝。
“噗通”一聲。
那個在滿洲國警察廳呼風喚雨，在76號不可一世的關副處長，就這麼首挺挺地跪在了趙天華的面前。
趙天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對於敵人，他從不知道什麼叫心慈手軟。
“這就對了嘛。”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條件了。”
“你……想要什麼？”關雪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聽說，滿鐵調查部在華東地區有一套獨立的情報網路和聯絡暗碼。我對那個，很感興趣。”趙天華淡淡地說。
關雪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是她背後金家，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弄到手的東西，是她未來在上海立足的最大依仗。
趙天華，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他簡首像個魔鬼！
“我給你。”
關雪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事到如今，她己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很好。”趙天華打了個響指。
宋孝安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紙和筆。
“關副處長，寫吧。”趙天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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