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現在，立刻，轉賬。”
老頭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點不準螢幕。
他掃過李花婷遞過來的銀行卡號，輸入金額時，輸錯了三次才成功。
“叮！”
李花婷的手機震動，螢幕亮起——入賬200,000.00元。
她盯著那串數字，心臟狂跳。
二十萬！
加上之前的十萬，三十萬手術費的押金夠了！
剩下的錢還能支撐後續治療！
“交易完成。”
白貓瞥了老頭一眼。
“記住，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若讓本座在黑市聽到半點風聲......”
它沒說完，但那雙冰藍色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幽光，讓老頭魂飛魄散，連連點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
“走。”
白貓轉身，示意李花婷跟上。
李花婷掙扎著站起來。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但還是強撐著邁出腳步。
離開收贓攤位時，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攤主投來的視線——不再是看肥羊的貪婪，而是多了幾分驚疑和忌憚。
剛才那一幕，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一人一貓穿過磷火小徑，重新踏入冰冷的濃霧。
當身後黑市的光暈徹底消失，只剩下江風嗚咽時，李花婷才敢鬆開一直緊繃的神經。
她腿一軟，直接跪倒在溼冷的苔蘚地上，大口乾嘔起來。
“怕了？瞧你那小樣兒。”
白貓蹲在她面前，語氣聽不出情緒。
“當然怕，我身體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李花婷聲音發抖。
“但更怕我媽死。我的命是我媽給的。我願意一命換一命，用我的命換我媽的命！”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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