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見骨頭碎的聲音了。”
“假神骨碎了，陣法也破了。”白貓低聲解釋。
“那十二個人呢？”
“活著，只是虛脫了。”
李花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尤其是右鬢角的位置，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頭髮，是不是燒焦了？”
她摸了摸右鬢角，觸碰到那縷乾枯毛糙的白髮。
白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它的沉默，讓李花婷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愣了一下，手指在那縷白髮上停留了許久。
“白了啊。”
她語氣平淡得猶如在說別人的事。
“三年陽壽，換一縷白髮，這買賣不虧。”
白貓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澀。
它猛地湊上前，一口咬住李花婷的手指。
不重，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懲罰意味。
“不準再說這種話。”
它鬆開口，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以後不準再拿命去換。”
“本座的藥錢還沒賺回來，你要是死了，誰還本座的債。”
李花婷聽著它彆扭的關心，眼眶也忍不住有些發熱。
她重新摸了摸白貓的頭，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好，不換了。”
“以後，我不拿命換，我拿錢換。”
白貓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她的回答。
它從李花婷懷裡鑽出來，瘸著腿走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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