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沒讀完書的農村野丫頭。
“我知道你是逃婚來的,你想在京城站穩腳,不被家裡人在綁回去嫁給一個殘廢。而我,權大勢大,不需要所謂的豪門貴族聯姻,只想找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喜歡的女人結婚。”
“虞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場婚姻,我來遷就你,不需要你來迎合我。”
“婚後的所有風雨紛爭、商場算計、豪門人情世故,所有複雜骯脹的東西都不會沾到你半分,你只需要安穩的待在我身邊。”
“你可以過你原來的生活,你喜歡的生活,絕不會有人逼你。”
男人骨節修長的手輕輕覆上她那雙緊張到攥在一起的小手,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欲。
黑眸深邃如墨,直直望進她那雙慌亂躲閃漂浮不定的眼眸,嗓音壓得極低,磁性譴綣,帶著蠱惑的誘哄:“如果你覺得我們不合適,一年後我們離婚,那時候的你,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吃人的家庭,你自己有能力抗衡。”
他字字誠懇,句句篤定,一點點瓦解掉她所有的顧慮。
“虞小姐,我們之間,沒有配不配,是我要娶你,是我主動選擇了你。”
年紀輕輕的她,就這樣,被眼前這個年上男人,一步一步鉤進親手佈置好的陷阱,看著心甘情願的淪陷在其中。
這個選擇,對於剛來京城的她而言,是所有她打算裡最好的一個選擇。
虞恩被他說的動容,她可以在一年之內攀附他,靠他一步步在京城走出自己的路,如果合適,兩人繼續,不合適,就離婚。
選擇權他親口說出來,虞恩被這個巨大的誘惑深深吸引。
嫁給一個殘廢和糟老頭,遠不如嫁給一個有錢又養眼的男人。
儘管這條路上,並不好走。
“我可以答應你,一年後如果我們不合適,就離婚。”
“沒問題。”
傅司珩臉上始終掛著善解人意的微笑。
至於一年後的事情,他完全沒打算放她離開。
“那等天亮,民政局上班,我們就去領證。”
傅司珩比較著急,他怕剛蠱惑住的小兔子,一個晚上想開在跑了。
“這麼著急?!”
虞恩看了眼時間,現在晚上十一點多,她還要上班,今天第一天工作,她不想做不好,被人說能力不行......
傅司珩表現的很無奈,“如果不結婚,家裡就會安排每天十個人給我相親,這樣很容易影響我每天的工作。”
天吶,原來這麼有錢又帥氣的大老闆也會和她一樣被迫相親,她表示很理解。
“好,但是......我現在還要去上班。”虞恩伸手指了指門口,“傅先生,你先換身衣服,實在不好意思弄髒了您的衣服。”
男人很和善的搖搖頭,並說沒關係。
“明天拍結婚照需要保持好皮膚狀態,今天先在這裡休息吧,我給老闆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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