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明月也是如此。
傅司音拉著樊明月走到傅子琛和傅子予面前,同時開口:“對不起。”
兄妹兩人很不情願的也同他們道歉。
“行了,晚餐早已準備好,就等你們四位小祖宗來了,開飯吧。”
老太太從椅子上緩緩起身,身後的傭人立馬伸手攙扶住她的胳膊,“老夫人,您慢點兒。”
“哎呀,我沒問題,還能再跑兩年。”
傅司珩站起身,帶著小妻子朝餐廳走去。
傅家老宅的餐廳大的也像個足球場。
推開鎏金銅釘巨門的剎那,撲面而來的空曠恢弘足以鎮人心神。
金絲楠巨柱林立,藻井鎏金彩繪層層鋪開,頭頂巨型琉璃宮燈垂落綿長流蘇,暖光鋪滿整片大廳。
墨黑大理石地面光亮如鏡,紅木雕花大宴桌整齊排布,桌上鋪暗紋雲錦桌布,成套青瓷鎏金餐具錯落擺放,玉質食碟、銀質雕花食架、白玉酒盞一應俱全。
精緻果盤點綴珍稀鮮果,青瓷花瓶插著名貴蘭花。
後方還有一排整齊排列的傭人。
虞恩剛緩和下來的心情再次緊張起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餐廳和餐桌。
眾人按照順序落座後,幾個女傭同時走過來,把一次性圍裙給用餐的人佩戴好,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
在傅宅,食不言。
一頓飯吃下來,虞恩覺得自己肚子空落落。
不是沒有吃,而是吃不飽。
這些豪華的套餐,放在她一個普通人眼裡,完全看不明白。
甚至落筷都不知道落在哪裡。
一頓飯幾乎都是傅司珩夾菜給她吃。
飯後。
眾人再次回到客廳,開始暢聊。
說是暢聊,其實就是長輩單方面對晚輩的問候。
聊到最後,所有人都回了房間,只留下兩位老者和傅司珩的父母。
“小恩。”隱清秀輕聲開口喊她。
虞恩心頭一震,她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緊了緊,坐姿闆闆正正,“媽。”
“我們傅家一開始確實是打算讓司珩和豪門聯姻的,但是也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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