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似乎聽到了什麼多有趣的事情,目光落在張蘭身上,微微挑眉,“報警抓我?”
“沒錯,一定是你把我女兒囚禁了起來,她一個小閨女這麼小出來闖蕩京城,如果不是你把她關了起來,為什麼想要花一百萬堵我們的口!”
“你真是說笑了。”傅司珩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吐出口的話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意味,“一百萬買斷你們和虞恩之間的虛假親情。”
“你們和呂昌順之間的事情回去仔細談清楚,若是繼續揪著虞恩身上婚姻嫁娶之事不放,我對付你們,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身後的保鏢在男人聲音落下的一瞬間都上前一步,他們要是不被傅司珩放走,確實插翅難飛。
張蘭那雙渾濁不堪的雙眼偷偷地來回在傅司珩身上來回掃視,市井婦人通常的一貫作風。
打探,丈量,帶著一絲鄙夷。
真窮人對真富人的鄙夷。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在京城,是用權勢說話的地方。”
對付這種鄉下市井之人,傅司珩知道如何做能讓他們聽話,恐懼,無話可說,無法反駁。
看到那對夫妻兩人噤聲,傅司珩的目光再次落在呂昌順身上,那個肥頭大耳地中海的包工頭。
“你的專案問題,解決的如何了?”傅司珩聲音輕而帶著極重的分量。
呂昌順吞嚥了一口唾沫,語氣中帶著疑問,“我的專案工程之所以止步不前不被推進,是不是因為你......”
“不錯。”男人雙腿交疊,整個人身上透著矜貴,不容靠近的冷硬氣場。
和剛才對虞家夫婦說話時候的態度完全不同。
此刻,他是作為商業場上的傅總,來和呂昌順談判。
一個作為頂層上司對最低等的下屬的通知。
“你手中的工作做的是我公司投資的一個小專案,我有權利停止,也有權利把你手中所有資源全部切斷。”
“我不記得的罪過您。”呂昌順再也沒有了剛才看到男人時候的囂張。
他在家中目中無人,瀟灑度日慣了,一旦遇到比自己還要高的階級,完全不會俯下身來伸手夠,而是吠犬一樣的大呼小叫,覺得自己是牛逼頭等人。
自己是天是地。
可實際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狂妄肆意橫行只能留在不起眼的小地方。
“今天派人把你同樣接過來的原因,是我要讓你親口聽到我說的一句話。”
“什、什麼話?”呂昌順心中撲通一聲,覺得心中城牆的一塊起支撐作用的石頭掉落,砸在地上。
“今後的你,休想在任何一個地方有任何起色,家道興起還是敗落,都是你一手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