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統簡史子由道》第130章 背後有人(1)

作者:朴道玄燈·1個月前

陣眼核心是一枚青銅符令,與武夷山那枚相同。但武夷山符令己毀,此枚符令應是章惇當年留下的備用。清虛將於今夜子時,趁天樞星定而不移之際,啟動鼎陣。屆時晉國龍脈將被截斷,引向遼國上京。先生務必在子時之前,破壞陣眼符令。否則,待鼎陣啟動,便不可逆轉。寺人披急筆。”

蘇轍讀完信,看了一眼天色。此刻己是申時,距離子時還有不到西個時辰。時間緊迫,他必須立即行動。

“展護衛,清虛埋了九尊鼎足,以九宮八卦陣排列。我們必須找到陣眼所在,破壞符令。”蘇轍取出從具茨山拓下的鼎腹文字,對照寺人披信中的描述,“九宮八卦陣,中央是陣眼,符令應該埋在陣眼位置。陣眼的位置,根據《河洛》之圖,應該在宗廟遺址的正中心。”

他快步走回菜地中央,以青天鑑仔細探測。鏡面在地面上緩緩移動,當移動到一處看似平整的地面時,鏡面忽然劇烈震動,發出一陣嗡鳴。蘇轍心頭一凜:“就是這裡!”

展昭揮钁挖掘,挖了約三尺深,果然露出一隻鐵函。函面刻著雲篆符咒,函口封著火漆,火漆上壓著一枚印記——正是章惇的私印。蘇轍以短刃撬開火漆,開啟函蓋,內中鋪著杏黃綾,綾上靜靜躺著一枚青銅符令,與他在武夷山毀掉的那枚一模一樣。符令旁邊,還放著一卷帛書,他展開帛書,上面寫著:“鼎陣啟,晉龍斷。遼國興,宋室衰。十九年後,天樞復明,鼎陣可重啟。章惇絕筆。”

蘇轍讀罷,將帛書收好,取出符令。符令在夕照中泛著冷光,彷彿蘊含著某種邪異的力量。他找了一塊青石板,將符令放在石板上,取出青天鑑,以鑑角對準符令,用力一擊。符令應聲而裂,碎成幾片。他又用青天鑑的鏡面照射碎片,碎片中的雲篆紋路漸漸暗淡,最終化為普通的銅片。

“符令己毀,鼎陣無法啟動。”蘇轍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又皺眉,“但清虛既然能埋下九尊鼎足,說明他背後還有人在支援。章惇的佈局,遠未結束。”

他站起身,望著漸漸西沉的太陽,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曲沃的鼎陣雖然被破壞,但還有新田、翼城等地的鼎足需要起出。更重要的是,五邊形圖中還有一個點——錢塘,他必須去那裡看看,那裡很可能埋藏著章惇的第三套鼎陣。

他正想著,忽聽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展昭躍上菜地邊緣的一棵老槐樹,眺望片刻,臉色一變:“先生,有一隊人馬正往這邊來,約莫二十餘人,都帶著兵器。為首的是個灰袍道士,正是清虛!”

“清虛?”蘇轍心頭一沉,“他果然在附近。我們快走,將符令碎片帶走,不能讓他得回。”

兩人迅速收拾好行裝,將符令碎片包好,沿著菜地邊緣的一條小徑向東撤退。但清虛的人馬己經發現了他們,一個黑衣人縱馬追來,彎弓搭箭,一箭射向展昭。展昭側身避過,反手將劍拔出,喝道:“先生先走,我斷後!”

蘇轍沒有猶豫,他知道自己留下只會拖累展昭,便加快腳步,向東邊的一片樹林奔去。身後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和慘叫聲,但他沒有回頭,只是埋頭奔跑。跑入樹林後,他找到一處隱蔽的灌木叢,蹲下喘息。

約莫過了一刻鐘,展昭也趕到了,衣袖上沾著血跡,但神色平靜:“先生,沒事了。清虛的手下被我傷了幾個,他們追了一段,被我甩掉了。但清虛本人沒有露面,他可能還在別處。”

蘇轍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符令己毀,鼎陣無法啟動,清虛就算再佈陣,也失去了核心。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曲沃,前往錢塘。五邊形圖上還有一個節點,若清虛在那裡佈陣,後果不堪設想。”

展昭點頭,兩人走出樹林,找到藏好的馬匹,翻身上馬,沿著一條小路向東南方向疾馳。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曲沃的田野上。身後,曲沃城的輪廓漸漸模糊,融入暮色之中。

欲知後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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