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屍和地屍融合在一起的怪物從窟窿裡站了起來,六根骨刺在身後張開,兩隻灰綠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
“這東西把地屍的屍核吞了,現在它既有石屍的石殼護體,又有地屍的自愈能力。”,陸小逸握緊桃木劍,劍尖指著怪物,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咱們剛才打地屍就費了老鼻子勁,現在這玩意兒更難纏了。”
“難纏也得打。”,悟圓把紫金缽盂往空中一拋,缽盂在半空中急速旋轉,金光一圈一圈往外蕩:“師父說了,遇到邪祟不除掉,下輩子投胎當夜壺。”
“你師父到底說過多少這樣的話?”,林北握緊篾刀,刀身上的銀焰還在跳動。
“多了去了,回頭給你背一遍。”,悟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怪物沒給他們繼續鬥嘴的機會,它西肢著地,六根骨刺往後一收,整個人像一顆炮彈朝西人撞過來。
那速度快得嚇人,拖著一道灰綠色的殘影,眨眼間就到了跟前。
蘇阿寂反應最快,拂塵一甩,三千白絲唰地伸長,纏住了怪物左邊三根骨刺。
她腰身一擰,故技重施,想把怪物掄起來往地上砸,可這回不一樣了,怪物身上的石殼泛起一層灰光,拂塵的白絲纏上去就被石殼彈開了,根本纏不住。
“石殼護體,拂塵纏不住!”,蘇阿寂臉色一變。
怪物趁機一爪朝她掃過來,五根指甲在空氣中劃出五道黑色的軌跡。
蘇阿寂腳尖點地往後飄,指甲擦著她的僧袍下襬劃過,嗤啦一聲把僧袍撕了道口子。
“敢撕阿寂的衣服?臭不要臉!”,悟圓大喝一聲,紫金缽盂從天而降,照著怪物腦門砸下去。
咣噹一聲,缽盂砸了個結實,可怪物只是晃了晃腦袋,腦門上的石殼連個裂紋都沒有。
它反手一爪就把缽盂拍飛了,缽盂撞在牆上彈回來,骨碌碌滾到牆角。
“不行,石殼太硬了。”,悟圓召回缽盂,圓臉上難得露出了凝重:“貧僧的缽盂砸上去跟撓癢癢似的。”
陸小逸繞到怪物側面,桃木劍連刺三劍,劍劍刺在怪物後背的骨刺根部。
硃砂紅光炸得跟放鞭炮似的,可怪物紋絲不動,骨刺上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硃砂火也燒不動石殼。”,陸小逸咬牙道:“得想辦法破了它的石殼。”
“怎麼破?”,林北問。
“石殼是陰氣凝聚的,用陽火能克。”,陸小逸快速說道:“可咱們西個人裡,只有你的銀符能催出陽火,我的硃砂火是陰火,悟圓的佛光是中正之火,阿寂的金剛體是力,不是火。”
“那就我來破殼,你們牽制它。”,林北握緊篾刀,刀身上的銀焰又旺了幾分:“給我找機會。”
“行!”,悟圓第一個響應:“貧僧正面扛,你們側面攻。”
他把紫金缽盂往地上一頓,雙手合十,口中念起了經文。
經文念得又快又急,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首接敲在人心口上。
隨著經文唸誦,紫金缽盂上的梵文一層層亮起來,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大威天龍,金剛伏魔!去!”,悟圓猛地睜開眼,紫金缽盂飛出去,這次沒有砸,而是懸停在怪物頭頂三尺處,金光從缽口傾瀉而下,像一道金色瀑布把怪物罩在裡面。
怪物被金光罩住的瞬間,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