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陰差:紙無常》第91章 古代軍隊的牛角號聲(1)

作者:孤風有情·2個月前

胡老蔫站起來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又蹲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圈,嘴裡唸唸有詞地嘀咕了一陣,忽然抬起頭來,眼睛瞪得溜圓:“這火陣的範圍比我想的大得多。整個山溝底下全是火陣的覆蓋範圍。我們挖開的這個洞口恰好是火陣最薄弱的一環,再往左偏十丈或者往右偏十丈,挖開的一瞬間陰火就會噴出來,把整片營地燒成白地。”

“那放羊老頭的運氣也太好了,恰好就踩在最薄弱的環節上。”,林北盯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個放羊的老頭,怎麼會恰好踩到火陣最薄弱的一環?又怎麼會鑽進那麼深的洞?他真的是放羊的嗎?”

趙大彪沒接話。他從腰間拔出配槍檢查了一下彈匣,又把槍插回去,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那個放羊老頭姓馬,叫馬老西,是馬家坡本地人。他放了一輩子羊,方圓十里每一道溝每一條坎他都熟。

三個月前他忽然跑到縣城裡報案,說他在山溝裡發現了‘龍脈’。縣裡沒人理他,他就自己僱了兩個年輕人跟他一起挖,挖了三天挖出這個洞口。

那兩個年輕人下去後再沒上來,馬老西一個人鑽出來,出來就瘋了,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地下有軍隊’。”

“龍脈?”,胡老蔫嗤笑了一聲:“這窮山惡水的,哪來的龍脈。他怕是被人下了降頭,故意引你們來挖這個洞的。”

“不管是不是被下了降頭,洞己經挖開了,火陣也己經破了一角,不進去查清楚,馬家坡方圓十里的村子都得遭殃。”,趙大彪轉過身,看著林北和胡老蔫:“陰火陣破了以後,陣裡壓著的陰氣正在往外洩。你們看看周圍的草。”

林北順著趙大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注意到營地周圍的草木全都不對勁。

山溝兩側的草應該是一叢一叢生長的,可現在那些草叢全都朝遠離洞口的方向倒伏,像有什麼東西從洞口裡往外吹,把草都吹歪了。

更詭異的是,倒伏的方向不是一致的,而是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像水面上的漣漪被凍住了一樣定格在那裡。

“陰氣外洩,草木倒伏。”,林北從懷裡摸出一根細香點著了,舉到洞口邊上。

香頭的青煙筆首地往上升了三寸,然後猛地一偏,像被什麼東西拽著一樣朝洞口深處鑽進去,眨眼間整根香就燒到了底,香灰斷落灑在地上。

“陰氣濃度至少是外面的三十倍。”,林北把香梗扔在地上,臉色凝重了幾分:“這種濃度的陰氣,裡面怕是不止一兩隻邪祟。你們之前下去的時候,除了那扇銅鏡門外,還遇到過別的東西沒有?”

趙大彪和胡老蔫對視了一眼,胡老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說:“遇到過。不是鬼,也不是殭屍,是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影子。

你在墓道里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身後有人跟著你。

你回頭看,什麼都沒有,但牆壁上明明多了一道影子,那影子跟在你身後,你走它也走,你停它也停。你要是敢回頭看第三次,那影子就會~”

“就會怎樣?”,林北問。

胡老蔫沒說話,他把右手伸出來,三根手指在陽光下微微發顫。

林北這才注意到他那根斷指的斷面不是齊整的刀傷,而是一種參差不齊的撕裂傷,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咬斷的。

“第三次回頭,影子就會咬人。我這根手指就是被咬斷的。”,胡老蔫把那隻三根手指的手縮回袖子裡,聲音有些發乾:“我們在墓道里折了六個人才摸到那扇銅鏡門前。銅鏡門上刻的全是鎮煞符文,符文中間嵌著銅鏡,銅鏡裡映著那些穿盔甲計程車兵。

我們試過用槍打銅鏡,子彈穿過銅鏡打進了門裡,可門上連個彈孔都沒留下。

我們還試過用鑿子撬符文,鑿子剛碰到符文,門裡面就傳出號角聲,那聲音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在翻,老六當場就七竅流血死了。”

“號角聲?”,林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你們聽清楚了,是號角聲,還是別的什麼聲音?”

“是號角聲,絕對是號角聲。”,胡老蔫很肯定:“我年輕時在軍隊裡混過幾年,軍號的聲音我太熟了。

那是古代軍隊用的牛角號,聲音又悶又沉,跟現代的銅號不一樣。”

林北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又繞著圓圈畫了八卦的符號。

他一邊畫一邊回憶《走陰》上關於“陰兵”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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