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要趁現在消滅它。”,悟圓把紫金缽盂往空中一拋,缽盂急速旋轉,金光傾瀉而下罩住整間茶館。
金光把血雨蒸得嗤嗤作響,可血煞本身卻毫髮無傷,它已經不是昨晚那隻怕佛光的低階血煞了,初步進化後它對佛光的抵抗力翻了好幾倍。
血煞緩緩轉過頭,那張還沒完全成形的模糊臉孔對準了林北。
它的嘴巴,還不能叫嘴巴,只是一個正在往嘴巴方向變形的洞,往兩邊咧開,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骨——錢——還——我——”
“做夢。”,林北雙手握刀,刀身上的符文感應到血煞的煞氣,噌地亮了起來。
血煞不再廢話,它抬起右手,五根兩尺長的指甲像五把血色的鐮刀朝林北橫掃過來。
林北矮身躲過第一根,篾刀格擋住第二根,第三根擦著他的頭皮划過去削掉了一縷頭髮,第四根被他用刀背盪開,第五根~第五根他沒有躲開。
指甲扎進了他的左肩,從前面扎進去從後背透出來,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順著指甲灌進他體內,左半邊身體瞬間失去了知覺。
<林北咬著牙沒有叫出聲,右手握刀反手一刀劈在血煞的手腕上。
刀身上的幽綠光芒切進血液凝成的手腕,把整隻手腕劈斷。
斷手掉在地上化成一攤血水,可血煞的斷腕處立刻又長出了一隻新的手,五根指甲完好無損。
“血妖已經有斷肢重生的能力了。”,陸小逸臉色鐵青,把桃木劍上的硃砂符全部換成了一種林北沒見過的銀色符紙,“用至陽之物燒它的本體,斷了它的血源,它才沒辦法重生。”
“它的本體在哪兒?”
“在那!”,陸小逸劍尖一指,血煞胸口正中央有一個拳頭大的暗紅色核心,正在一跳一跳地搏動。
那就是血煞的血核,它全身血液的源頭。
昨晚血煞還沒有血核,血液是分散的,所以金剛菩提子的金光能蒸發它的血液。
進化之後它凝聚出了血核,血液全部集中在血核周圍,不把血核打碎,燒多少血它都能再生。
“我來牽制它,你們打血核。”,蘇阿寂把拂塵插回腰後,右手握拳,拳頭上炸開刺眼的金光。
她整個人像一顆金色流星撞向血煞,金剛拳砸在血煞胸口,咔嚓一聲把血核表面的血痂砸出一道裂紋。
血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五根指甲同時朝蘇阿寂扎過去。
蘇阿寂不閃不避,左手拂塵甩出去纏住五根指甲,右手又是一拳砸在同一位置,裂紋擴大了一倍。
“阿寂小心!”,悟圓把紫金缽盂砸向血煞的後腦勺,缽盂咣噹一聲砸在血煞頭上彈回來,血煞只是晃了晃,反手一爪把悟圓連人帶缽盂拍飛出去。
悟圓撞在茶館的柱子上,柱子咔嚓斷了半截,房樑上的瓦片嘩啦啦往下掉。
林北左肩被指甲貫穿,左臂完全抬不起來,只能單手握著篾刀從側面繞到血煞身後。
他的目光鎖定了血煞後背上一個不起眼的暗紅色凸起,那個位置正好是血核的正後方。
血核從胸前能看到,從後背應該也能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