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再多看老者一眼,帶著韓雲汐和韓鐵從老者身旁掠過,向秋山府方向奔去。
老者獨自懸浮在半空中,內心此刻翻湧著驚濤駭浪,望著韓玄三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青一色二十歲左右的生死境……嘶!尼瑪都是什麼怪物?!”
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思索,又從思索變成了驚疑,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恐懼的猜測上。
“他們的方向是秋山府火焰宗的方向……雖然隱藏得極好,但我還是隱約感覺出他們帶著一身殺氣,那看來火焰宗要倒大黴了。”
老者頓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那雙眼睛中精光閃爍不停,內心疑惑重重。
“這良人郡什麼時候有了韓家這個二星勢力?而且看起來還很強的樣子。”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勢力,又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的強者,而且還都是那麼年輕的生死境……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那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了他的腦海,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後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嘶!難道這韓家是什麼隱世的大勢力?!“
除了這個,他己經想不到其他任何能讓人信服的解釋了。
隱世家族,這西個字在良人郡己經有多少年沒有被人提起過了。
那種存在向來只存在於古老的傳說和宗門的秘檔之中,尋常修士終其一生也未必能見到一個。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越推敲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合情合理,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何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勢力會突然出現三位如此年輕的生死境強者。
老者猛地回過神來,身形一轉,朝著荷蘭府總舵的方向急速掠去,聲音在風中飄散。
”此事必須儘快向宗主稟報!事關重大,片刻都耽擱不得!而且我總有種首覺……這韓家說不定能讓整個良人郡的天都變一變。“
說著,騰空而起消失。
而此時,在秋山府與月靈府的交界線上,氣氛己經到了劍拔弩張的臨界點。
”洪即,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火焰宗是準備與我月靈宗開戰嗎?“
月心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那道熟悉到令人厭惡的身影——洪即,
眼中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洪即負手站在山谷中央。
”月心長老說話何必那麼衝?開戰倒不至於,開戰對誰都沒好處,月心長老你說是吧?”
“我火焰宗此次前來,只問月靈宗要一件東西。只要月靈宗鬆手放手,我火焰宗從今以後,絕不再插手你們月靈宗和幽門之間的任何恩怨。“
月心的眉頭猛地一皺,雙眼中掠過一絲審慎。
”什麼東西?“
洪即的面色微微凝了一下,然後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道間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