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宗之主,看到年輕後輩身上可能有寶物便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連一丁點廉恥都不顧了。
洪即和季正對月伶的罵聲充耳不聞,在他們眼中,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臉面算什麼東西?
只有實打實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不交就死!”
洪即的靈力己經如同潮水般湧向西肢百骸,整個人的氣息正在急速攀升,那雙眼睛中翻湧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狠厲。
“洪即,欺負晚輩算什麼本事?”
月心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她的氣息同樣在一瞬間全面爆發,那股渾厚的靈力橫在了洪即和韓玄三人之間。
目光冷冽如冰,聲音帶著一種斬鐵的決斷,“本長老今日便與你過上幾招。”
“月心,你們月靈宗要插手?”季正的眉頭猛地一皺,目光在月心和韓玄三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警惕和憤怒。
如果月靈宗真的要插手這件事,那他們想要從韓玄三人身上奪寶的盤算就變得棘手多了。
月心的實力在良人郡是出了名的難纏,同境界之下很少有人願意跟她正面交鋒。
“是又如何?”
月心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長劍己經出了鞘,劍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清冷的光澤。
月伶和月儀幾乎同時散開了陣型,一左一右護住了月心的側翼,三人的站位呈現出一種攻守兼備的三角陣型,顯然是經歷過無數次配合的默契。
洪即的嘴角卻忽然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一種陰謀得逞的暢快。
洪即聲音忽然變得輕鬆了幾分:“既然你們破壞了條約在先,那之前的誓言便不作數了。”
他故意拖延出手的時間,等著月靈宗出手干涉,就是為了這一刻。
只要月靈宗先動手打破了雙方協議的平衡,那他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撕毀之前的承諾,而幽門那邊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來。
月心的面色猛地一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洪即的圈套。
她方才一心想要賭韓玄三人背後有強大勢力,卻忘了洪即這個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鑽空子和製造藉口。
月心攥緊了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己經沒有退路了。
“喂,你們說完了嗎?”
韓雲汐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一種明顯的不耐煩和厭倦。
她的目光在洪即和季正之間跳了一下,又掃過那些正準備配合圍攻的火焰宗長老們。
“打個架還囉裡囉嗦的,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年紀大了話也多了?”
“既然急著找死,那就先送你們上路!”火焰宗三長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厲。
他那張消瘦的面孔上泛起一層暗青色的靈力光芒,整個人朝著韓雲汐疾射而去。
裹挾著生死境二重的全部力量,一掌劈出,掌風凌厲得如同實質的刀刃,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切割出了尖銳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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