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嫣和韓瑩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同時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們原本以為要將那些麻煩事完完整整地說出來,韓立才會考慮收留與否。
沒想到對方問都不問便輕描淡寫地應下了。
她們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韓家這個“一府霸主”的分量,恐怕遠比她們想象的要重得多。
兩人同時雙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種鄭重到了極致的懇切和感激。
“請族長賜名。我姐妹二人從此生是韓家的人,死是韓家的鬼。”
韓立略一沉吟,目光在兩人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清秀面容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
“嗯,既然如此,姐姐便叫韓嫣,妹妹叫韓瑩吧。你倆覺得如何?”
“韓嫣、韓瑩,多謝族長賜名!”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她們正準備伏下身去叩首,卻被一股溫和而不容抗拒的靈力輕輕託了起來,讓她們怎麼都跪不下去。
韓立的聲音帶著一種“我韓家沒那麼多規矩”的隨意。
“在我韓家,不需要動不動就跪。起身吧。”
韓嫣和韓瑩站起身來,兩人的眼眶都微微泛紅,卻都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來。
韓立轉頭看向月心,他的手掌一翻,一隻通體泛著淡金色光澤的玉盒憑空出現在他的掌中。
那玉盒只有巴掌大小,隔著盒壁都能感受到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藥力在其中流轉湧動。
韓立輕輕一推,那玉盒隔空飛向月心的方向,懸浮在她胸前。
“月心長老,這枚丹藥你便收下吧。足以讓你從生死境西重突破到五重了。”
月心的身體猛地一震,目光落在那隻懸浮在胸前的玉盒上,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出去,又停在了半空中,不敢真的觸碰到那溫潤的盒面。
一枚丹藥能讓她突破一重天?
這怎麼可能?
她太清楚生死境每突破一重到底有多艱難了,她卡在西重己經整整七百年,用盡了各種手段都未能寸進。
可韓立方才那句話說得如此隨意,彷彿打破生死境的壁障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月心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乾澀和顫抖。
“韓族長,這太貴重了……月心豈敢收下。”
她是真心實意地在推辭,可那雙眼睛卻怎麼也無法從玉盒上移開,那目光中翻湧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渴望和掙扎。
韓立看了一眼腰間的月圓劍,那柄玉色的長劍在陽光中泛著溫潤的光,然後他收回了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推拒的篤定。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你送來的那柄劍,價值遠在這枚丹藥之上。”
。說再有沒也麼什終最,下兩了翕的心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