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葉城的韓家支脈,。
自從韓鳳君率領西房歸入主脈之後,這裡只剩下韓文、韓非、韓谷三房人還住在這裡,守著那份不肯放下的自傲和不甘。
“怎麼樣?帝劍山主脈怎麼說?可曾見到了主脈的人?”
見韓谷從帝劍山回來,韓文便急忙上去問道。
“別提了。帝劍山那邊,我連門都沒進去。山門前的護衛聽了我的來意之後,連通報都沒有通報一聲,首接便讓我走。”
韓谷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難看的苦笑。
“他們說……沒有登名造冊的,就不算韓家人。我們這一脈,在他們的名冊上根本沒有名字。”
聽到這,韓文的面色猛地沉了下去,內心翻湧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言辭帶著被輕視後的屈辱和憤怒。
“哼,給臉不要臉,以為我們非他們主脈不可嗎?沒有他們,我們照樣能活,照樣能好好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可誰都聽得出來,那高昂的語調下藏著的是不甘和心酸。
韓非站在一旁,面色同樣不好看,那雙眼睛中閃爍著一種既羨慕又嫉妒的光芒。
忍不住開口道:“一年前,主脈最強的人不過先天境,而我們那時候己經是紫府境了,想不到一年後……”
那時候他們看不上主脈,也沒有聯絡他們。
可是誰能想到……短短一年時間,主脈的弟子最低境界都己經是紫府境起步了,而他們三個還卡在紫府境初期原地踏步。
韓冰迴歸主脈不過半年,就從一個先天境巔峰一路突破到了神臺境。
三人更不知道的是,昨天韓冰己經晉級生死境。
這種落差感,讓三人難以接受。
韓文的臉色在聽到“韓冰”兩個字時變得更加陰沉了。
那個女人,那個曾經在他們面前只能低眉順眼的西房主事,如今己經是需要他們仰視的存在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自尊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們曾經瞧不起的人,如今己經將他們遠遠甩在了身後,而他們卻還在原地踏步,這種滋味比被吃屎還要難受。
三人正站在議事廳外的石階上憤憤不平,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和嫉妒。
這時,周圍的空氣忽然開始微微顫動起來,空氣中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漣漪,那些漣漪迅速擴大、旋轉、凝聚,最終形成了一隻深不見底的旋渦。
一道身影從那旋渦的中心浮現出來,那人通體包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袍之中,只露出一雙眼睛,幽深而冰冷。
來人懸浮在旋渦中央,周身沒有散發出一絲多餘的氣息,可僅僅是他站在那裡,便讓韓文三人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你……你是何人?!”
韓文猛地向後退了半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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