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真正強大的人，從來不需要靠氣勢來震懾他人。
“我不信，這一定是你製造的幻境。”
“信不信這不是重點。”
韓立的聲音平靜如水，目光淡然地看著面前的韓嚴。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卻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韓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平靜的目光下越來越快，額頭己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接下來，本族長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韓立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這笑意非但沒有讓韓嚴放鬆，反而讓他更加緊張。
“否則下場你是知道。”
這句話從韓立口中說出，讓韓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因為他很清楚，韓立這種強者，從來不屑於虛張聲勢。
韓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
別說是韓立本人，就算是站在一旁的韓玄，恐怕都能輕而易舉地將他置於死地。
韓嚴在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但我說了之後，你們真的放過我？”
韓嚴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試探和不安。
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強撐著說出了這句話。
死死地盯著韓立的臉，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韓立的面容依舊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韓嚴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他怕自己說出一切後，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殺戮。
“說吧，本族長可以不殺你。”
韓立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不殺，但並不代表韓玄不殺，解釋權歸他所有。
韓嚴聽到這話，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依然不敢完全放下心來。
韓嚴深深地看了韓立一眼，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明白，自己己經沒有了退路，與其在這裡苦苦掙扎，不如賭韓立會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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