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韓流雙目血紅,死死盯著韓韋,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你們右脈竟然敢這麼做?!”
“有什麼不敢的?”韓韋冷笑一聲,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你們左脈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也該到頭了。今天,就先拿你們兩個祭旗!”
話音未落,韓韋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長劍首取韓流的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帶著必殺的決心,顯然是不打算留活口。
“小心!”
韓香驚呼一聲,想要上前阻攔,卻被韓韋身後的幾名隨從攔住,根本無法靠近。
韓流咬緊牙關,舉劍格擋,但他的傷勢太重,動作慢了半拍,眼看就要被一劍穿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能不能離開秘境,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恐怖的刀氣從天而降,首接將韓韋的長劍震開。
那刀氣霸道無比,餘波擴散開來,將韓韋逼退了數步。
韓韋穩住身形,臉色陰沉地抬頭看去,只見一道身影緩緩落在韓流身前,正是韓兜兜。
“你是誰?”
韓韋眯起眼睛,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
他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氣息極為不凡,絕非易與之輩。
韓兜兜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韓韋,手中的九環巨刀散發著淡淡的寒光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韓兜兜一臉不屑,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韓韋在她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
韓兜兜神態從容自若,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令在場眾人無不心神巨震。
“但你動了他們,你就得死。”
韓兜兜言辭凌厲,纖細的手指指向韓香與韓流二人,語氣中帶著決然。
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掃過韓韋的臉龐,那股殺意毫不掩飾,令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那個‘死’字一齣,讓韓韋心神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眾人勢降臨也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女子,竟敢如此狂妄,當著雲州韓家右脈的面,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語。
韓家左脈可是有天人境老祖存在。
“好膽,我雲州韓家的事,你也敢管,不怕我韓家的怒火嗎?”
韓韋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聲音中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威脅。
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對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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