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內熱,討厭啦。
陳時宴抬眼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看向他:“把你的這些方案送到對家高層手裡,讓他們自戳雙目。”
莊總監尬笑兩聲,小聲嘟囔:“有這麼誇張嗎?”
“含金量堪比二斤雞屎。”
他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陽穴,一度懷疑HR是怎麼招到這些“人才”的。
莊總監備受打擊,徹底笑不出來了。
陳時宴瞥了他一眼,指了指門口:“杵著兒幹嘛?要改行當保安還是準備在飯點給我炒幾個菜?”
助理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逃也似地跑了出來,看見門口陌生面孔微微頷首。
池霜序順勢推門走了進去,回想到剛才的場景,笑意掩都掩不住,心想他嘴還挺毒。
這時,陳時宴終於注意到了池霜序,面色流露出幾分尷尬。
嗚嗚他不活了,剛才他尖酸刻薄的樣子漾漾一定看到了。
他苦心經營的溫潤形象全都毀了。
漾漾要是覺得他兇以後都不理他了怎麼辦?
他好不容易和漾漾解開心結,嗚嗚嗚,天殺的助理,怎麼沒人提醒他一聲。
“漾漾,你聽我解釋,我平時不這麼說話的,真的。”他幾乎是在看見池霜序的瞬間就立馬起身迎了上來,熟練自然的接過了她手中的包,好似這個動作在過去發生過無數次。
他眼底帶著焦急,語氣也格外急切,見少女笑意盈盈不說話,心裡更慌了:
“剛才不是我說的,不是,漾漾,我剛才發癔症了你信不信?”
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這麼爛的藉口他怎麼想的?
現在漾漾肯定覺得他既尖酸刻薄又沒有擔當還撒謊成性了嗚嗚嗚。
“你這樣多久了?病得不輕啊,年紀輕輕就開始說胡話了。”池霜序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啊?什麼意思?漾漾信了?
而且他的漾漾這麼多年心裡還是隻有他,不然為什麼關心他病得重不重?
她怎麼不關心別人?
想到這兒,他輕嗤一聲,池景琛你趁虛而入又怎麼樣,小三永遠上不了檯面,漾漾只能是他的。
陳時宴眼睛瞪大一瞬,下一秒就死皮賴臉的拉住池霜序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虛弱:“漾漾,自從你和我分手,我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積勞成疾相思成病才犯了癔症。”
池霜序也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比她更不要臉的人,她抽出手誇張配合道:“啊,時宴哥哥,那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你看到我好像病得更重了。”
“漾漾,我現在已經很少犯病了,不,我現在已經不犯病了。”他有些急了,懷疑自己是不是演過頭了。
少女表情怪異:“那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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