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序無可奈何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色冰冷,一瞬不瞬盯著他:“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別讓我看不起你。”
池景琛心底有些泛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沒有流出來。
他明白再無理取鬧下去,池霜序只會對他更反感,可心裡還很不是滋味。
女人果然都是這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他佯裝爽快地笑了笑,鬆開她,順勢坐在沙發上,無所謂道:“好啊,那就分手。”
“謊言和我們都到此為止吧。”
池霜序怔愣片刻,意味深長地看了池景琛一眼,像是生怕他反悔一般:“好啊,我沒意見。”
她答應的這麼快,池景琛卻坐不住了,有些顫顫巍巍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牙齒打顫:“答應的這麼快,是不是早就打算和外面那些野男人私奔了?”
他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裝了。
他早就接受她可以不止有他一個男人,只要她心裡有他就夠了,起碼他是正牌男友。
可今晚看到她和陳時宴卿卿我我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池霜序還上高中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形影不離的約會。
會像普通情侶一樣互相吃對方的東西、牽手、一起上下學。
他那個時候就像一隻沒有主人的野狗,只能每天站在他們附近,偷窺他無論做什麼都觸不可及的幸福。
可是,突然有一天,池霜序說喜歡他,他激動得整顆心臟險些跳出胸腔。
可現在,她卻因為一時生氣要和他劃清界限。
池霜序瞬間覺得男人心海底針,腦袋疼得要命,這下池景琛要是說月亮是方的她都忍了,好心累。
她無奈扶額正要說些什麼,池景琛的生活助理李譯卻敲門進來了:“小池總,紀少要見池小姐。”
池霜序正疑惑紀雲川深更半夜跑過來做什麼,卻突然想起她上次在tonight答應紀雲川幫他對付繼母。
她看了池景琛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要往門口走。
池景琛徹底慌了,腿軟到險些跪倒,他要氣死了:“還說沒有野男人,一天兩個都找上門了!”
“池霜序!你個薄情的女人,你也不怕撐死。”
李助理簡直沒眼看,這都是什麼鬼熱鬧,他都聽到了什麼?
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小池總,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像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夫。
他不會被滅口吧?
李助理恨不得自己現在又聾又瞎。
池霜序卻是頭也不回,毅然決然出了門,送上門的刷進度機會,不要白不要。
池景琛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剛才到底在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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