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避無可避的落在池景琛身上,今天的池景琛很不一樣,支著門框站定在她面前,眼角含笑,背對著光線,極簡家居服,戴著副金色邊框眼鏡,頗有幾分斯文敗類感。
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好想關起門來狠狠蹂躪他。
只是這念頭轉瞬即逝,池霜序很快便收了思緒。
“哥哥……唔……”她來不及說出完整的話,就被眼前的人吻住了嘴唇,為了舒服些池霜序不得已踮起腳尖,池景琛勾著笑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吻地更低。
也不知二人呼吸糾纏了多久,池霜序有些承受不住,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手。
池霜序完全是腦子載入過度了,懵懵然,只覺得嘴唇麻麻的。
她沒刷牙。
池霜序有些不自然的捂住嘴,心虛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我先去洗漱。”
可顯然男人將這種姿態解讀為欲說還羞,覺得是池霜序還沒吻夠但不好意思說。
“等會兒。”池景琛不給她走的機會,重新將她擁入懷中,吻地更熱烈了。
門外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池霜序,開門!別裝死!別以為哥昨天護著你你就能騎到我頭上了,還有你欺負皎皎的事情,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池景書納了悶了,哥不是平常最討厭池霜序這種詭計多端的女人了嗎?怎麼昨天會無緣無故幫著她說話?
要不是昨天她在湘城錄節目,高低要好好羞辱池霜序這個私生女。
“放開,有人。”池霜序掙脫著,男人卻抓得更緊,輾轉碾磨,好似要將她吞入腹中。
池景琛得空,看著女人嬌俏殷紅的小臉,嘴裡囫圇道:“她不會進來的。”
……
“景琛說他今天在家用餐?”林月有些狐疑的開口。
王管家稱是,特意將池景琛特別交代精心準備池霜序餐點的事隱瞞了下去。
也不怪她多心,自從她嫁到池家就沒和池景琛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過飯。
雖說兩人不像其他豪門繼母繼子劍拔弩張,可池景琛這樣疏離淡漠,看不起任何人的心性,他們的母子關係註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今天居然主動提出一起用餐太讓人意外了。
難不成是昨天下了她的面子,今天特意來道歉了?
也對,她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池景琛再怎麼樣也不會為了池霜序那個小賤人和她作對的。
這孩子識大體,孰輕孰重分得清。
這麼想著,林月不自覺彎了嘴角,連心情都好了許多。
“景琛怎麼還不下來?”林月又問,人不來齊總是不好動筷子的。
大廳的鐘表顯然已經指向了八點半的方向,要是擱以前,這個點池景琛已經在公司開會了。
王管家正糾結該怎麼回答時,池景書漫不經心的聲音插了進來:“林姨,我們先吃就是,哥說不定又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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