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序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弱弱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她喉嚨一噎,有些不自然道:“我可告訴你!今天只是個意外,你別想要我對你負責。”
雖然紀雲川確實長得不錯,可他們家情況複雜,暗流湧動,除了系統任務,她可不想和他產生任何的交際。
更何況,這個人在原小說中可是個有名的情場浪子,摸過的女孩手比她這輩子見過的男人都多。
她做人可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能和爛抹布扯上關係。
紀雲川看著她這副樣子,反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深邃的眼眸隨之彎起一道自然的弧度,映照得他整個人都善良了許多。
“那可不行,池小姐,我可是很保守的,”他笑著將女人扯近了些,手攬住她柔軟的身軀,眼中的笑愈盛了:“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始亂終棄可不好哦。”
他的音低低的繞在她耳邊,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殷紅瑩潤的嘴唇上下張合,勾得她不自覺想到吻時的觸感。
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呆呆地,彷彿在認真思索他說的話。
不對啊,這到底誰才是魅魔啊!
果然這狐媚子是需要天分的,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池霜序猛然回過味來,好啊,差點被這小子忽悠了。
她狐疑地看著他,眼神里浸滿了“不信任”三個字,大聲質疑道:“你保守?合著整天花天酒地,尋歡作樂的是我唄?”
池霜序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從他懷中掙脫開一些:
“都一把年紀了,誰不知道你什麼德行?裝什麼純情大處男?”
她的聲音不算太小,很快就吸引了旁邊卡座幾人的注意,空氣中瀰漫著舒緩的音樂還有這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低低的笑。
紀雲川人生頭一次覺得自己苦心經營的多情浪子人設如此丟人。
他看著女人氣鼓鼓的臉龐以及譏笑的唇角,威脅道:“池小姐說得對,我不是什麼純情大處男,”他將末尾幾個字咬得尤其重,隨後話鋒一轉:“可池小姐的風流韻事我也聽了不少。”
池霜序覺得他笑得很賤,男人繼續道:“這麼看來我們兩個半斤八兩,般配的很呢。”
他說話時一直都是一副笑盈盈的姿態,優越的長相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可池霜序頭一次覺得有人比她還不要臉。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池霜序腦門子突突突直跳,她覺得再和紀雲川說幾句話她白頭髮都得冒出來:“誰和你般配了?”
“呸,不要臉!我真想看看把你放進油鍋裡,是油濺還是你賤!”
紀雲川一臉無所謂的伸手拂開落在眉毛上的碎髮,露出一個標準微笑:“謝謝誇獎。”
這是夸人的話麼你就謝?
池霜序暗暗瞪了他一眼,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要是當初大戰倭寇用紀雲川的臉皮做盾牌,一定所向披靡了。
她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看著紀雲川,生不逢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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