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沒有因為到嘴的肉飛了失望。
絕無可能。
男人顯然沒信她,搖了搖頭,挑眉探究道:“不對勁,很不對勁,說你剛才在想什麼?”
要說沒想事情他是不會相信的。
她這副樣子明顯有鬼,直覺告訴他,這和他有關。
池霜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坦蕩無畏地開口:“沒有啊,我只是在想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才見了兩面你就要帶人家去見家長,好不習慣哦~”她一臉羞澀地低著頭對手指,時不時鼓起臉眨巴眼睛。
紀雲川覺得自己三觀重塑了,腦袋轟隆一片被炸了個外焦裡嫩。
看出女人故意噁心人之後,他忍著想要嘔出來的衝動,重重地點了點她的額角:“不是,你臉紅個綠泡泡啊?”
女人吃痛,揉著額角瞪了他一眼。
他嚴重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不正常,怎麼一陣陣的抽風?
紀雲川扶額,露出一副關愛神經病的眼神,替她將遮住耳朵的頭髮別到耳後:“能不能正常說話?”
做人是沒必要太正常,可你也不能隨時隨地發瘋啊。
發瘋前沒有一點前搖,猝不及防的鑽進了他的耳朵裡,等他反應過來聽到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池霜序低低的笑出聲,扶著他的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整個人埋在他的肩上感受蓬勃的肌肉線條。
在他正暗自竊喜紀雲川沒發現的時候,腦袋又重重被擊了一記:“佔便宜沒完了是吧?”
色膽包天的女人他見過不少,像她這麼大膽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池霜序訕訕地收回手,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只有摸到大腿肌肉的喜悅。
統子誠不欺她,婆文裡的男人果然都很富有。
她輕咳了一聲,直視紀雲川調笑的雙眸,勾著唇淺笑道:“需要我做什麼?”
她就不信了,紀雲川險些“失身”換來的賠償就這麼簡單。
男人眼神閃過片刻遲疑,隨後從上到下掃視過她,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慵懶調笑的嗓音落入她的耳中:
“你……做自己就行。”
池霜序沒深究他話裡的意思,反正等去了紀家老宅不管紀雲川想做什麼都會水落石出。
她接著將調酒師特調的酒推到紀雲川面前,一臉單純無害的張口:“紀雲川,我幫你這個忙算不算我付的嫖資?”
她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的理所應當,紀雲川一口酒剛喝下去,險些沒憋住全噴出來。
他重重咳嗽著,臉紅得肉眼可見,也不知道是被酒嗆得還是被女人的話噎住了。
這女人每天都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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