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池霜序想玩這個?
沒錯,一定是的,這個女人慣會裝無辜來勾引他,引誘他做壞事,在他難耐的時候調戲他、羞辱他。
“大小姐……”
池霜序遲疑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手拿開。”
路星野聽話的鬆了手,女人卻極為耐心的解起了他的褲子紐扣,修長的美甲貼在他的腰間偶爾刮過他的腰腹引起片片戰慄。
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什麼上藥都是藉口,差點上當了。
真是狡猾,這麼勾引他……
路星野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喉結滾動,受不了這樣的撩撥,抓住女人的手,嚥了咽口水,緊張道:“大小姐,我自己來。”
池霜序樂見其成,沒說什麼便鬆了手。
原主美甲做的太長,解了半天都沒解開,這樣正好。
在池霜序懶散的目光之下,路星野將整條褲子都脫掉了,池霜序眼睛頓時瞪得溜圓,說話都不利索了:
“路星野,你這是做什麼?”
這些破文男主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是學校,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就這樣大do特do嗎?
面對池霜序再一次的大驚小怪,路星野明顯從迷茫變成了不耐煩:“大小姐,這不是你的命令麼?”
現在又裝出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給誰看?
裝什麼純情?
池霜序拿起桌上的藥瓶和棉籤,有些聲嘶力竭的無可奈何:“什麼我的命令!我是要給你上藥啊!褲子往下卷點就是了,誰讓你全脫的?”
路星野無語的又提起了褲子,只是沒扣扣子。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池霜序小聲吐槽。
路星野漸漸打消了疑慮,聽話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池霜序給他上藥。
與以往帶著捉弄來的懲罰不同,蘸著藥水的棉籤輕柔的落在後背的傷口,一點也不疼,帶起片片冰涼的酥酥癢癢地感覺,這種感覺很奇異,他忍不住躲了一下。
比起以往池霜序稍不順心的拳打腳踢,這樣煎熬的感覺更像是在懲罰人。
這女人果然詭計多端,這樣溫水煮青蛙的招數都想出來了,為了欺負他還真是……有毅力。
池霜序看著少年緊抿的雙唇,輕聲開口:“我弄疼你了嗎?”
是了,這樣猙獰嶙峋的傷口,哪怕她已經再怎麼小心,恐怕也是會疼的。
都是原主造的孽。
少年低垂著眼眸,眼底劃過一絲譏笑,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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