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序這才安心地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乖巧地靠在他懷中,任由他將自己抱出練習室。
還好現在是訓練時間,樓道里沒什麼人,不然就兩個人現在這樣曖昧的姿勢,就算有嘴也說不清。
陳時宴抱著她去了地下車庫,單手穩穩抱著她,另一隻手開啟車門,將她輕柔地放在副駕駛,還貼心地繫上了安全帶。
池霜序報了個地址之後,兩人一路相顧無言。
她有些尷尬地找話:“這車可真車啊。”
陳時宴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別沒話找話,我想我們不是可以暢所欲言的關係。”
池霜序尷尬地腳趾蜷縮在一起,緊抿著唇,撓了撓頭,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哦……”
池霜序知趣地閉了嘴。
經過幾次交流,她顯然已經習慣了陳時宴這副陰晴不定的模樣。
沒過幾分鐘,車子緩緩地停在了檀園,池霜序正在思考自己要怎麼下車,是金雞獨立跳進去好看些還是打電話讓傭人攙她進去呢?
男人率先下了車,替她開啟車門,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面前,陳時宴二話不說又將她攔腰抱出車外。
走了幾步,男人突然頓住停了下來,眼中帶著幾分警惕,不知道是想要警告她,還是單純地想捉弄一下她:“等下不要再亂動了。”
池霜序像是讀懂了他話中的意思,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方才的畫面,臉頰帶起一片緋紅,不好意思地咬唇,將整張臉都埋在了他的胸口,悶聲道:“知道了。”
看著女人這副情態,陳時宴眼中閃過一絲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哎呀,小姐你……”剛進門,王媽看著這一副場景如遭雷轟,沒有意識地驚撥出聲。
小姐怎麼揹著先生帶男人回來?
還這麼親密。
也不知道揹著點人。
像是生怕王媽誤會一般,池霜序乾巴巴地解釋道:“這是我朋友,我練舞摔了腳,只能麻煩他送我回來。”
朋友?朋友而已。
陳時宴微斂著眸子,心底不自覺翻湧起一抹酸澀。
王媽目光徘徊在二人中間,瞭然道:“小姐,我懂。”
女人嘛都這樣,哪個女人不三妻四妾?
小姐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池霜序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解釋無益,閉眼嘆了口氣,禮貌道:“麻煩你將我放到沙發上就行,今天麻煩你了。”
陳時宴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將人安放在沙發上,她很輕,抱了這一路也不覺得累。
陳時宴看著藥箱,又看向蜷縮在沙發上,疼得呲牙咧嘴的池霜序,緊擰著眉頭,象徵性地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他居然沒有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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