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宴放開了她,手貼上她的臉,輕輕捏了捏:“那寶寶什麼時候娶我?”
他笑著眼帶希翼看她,池霜序卻有些不自然。
開玩笑,娶他還得了,那魚塘不得炸了麼?
她的夢想很宏大的,是要給天底下英俊瀟灑,帥氣多金的每個男人一個家(僅限處男)。
而不是為了一顆不錯的草放棄整片森林啊喂。
看著少女遲疑的神色,陳時宴在心裡哭了八百次,面上卻還是扯著嘴角強壓著心底的苦澀,衝著她笑。
池霜序突然覺得有些負罪感,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隨後撤開,有幾分羞澀,面上爬出點點紅暈,才緩緩開口:“我,我還沒答應嫁給你!”
算了,裝一下敷衍他一下得了,畢竟讓男人流淚的事情她做不到。
少女的嬌羞盡數落入他的眼底,她怎麼這麼可愛?
算了算了,這麼多年沒有見,她現在沒辦法確定自己的心意也是正常的。
他還是不要逼他了,免得將人逼走了。
更何況,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能喜歡上他一次,就能喜歡上他第二次。
陳時宴對自己的外表還是很自信的。
他有意逗弄她:“沒答應那你親我做什麼?佔我便宜還是耍流氓?”
池霜序被他無恥的說不出話,為了維持人設,乾脆不說了,只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快要將陳時宴萌化了。
他牽起的蔥白如玉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膛,一副很難過的樣子,扭捏道:“寶寶,我可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你對我又摸又抱又親的,誰以後還肯要我?”
說著眼神落在她唇上。
池霜序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感覺到指尖溫度攀升,隨著他的力滑到了西裝裡面,毫無阻擋的摸上了男人緊實的胸膛,她幾乎是下意識捏了捏,隨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好傢伙,這是個什麼招數?
好一個大胸男媽媽。
她們這些逆來順受,恪守本分的老實女人哪裡見過這招?
陳時宴笑著看她,突然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落下一吻:“這是給寶寶的回禮,喜歡麼?”
他低低的笑著,落入她的耳中,牽引著渾身上下的血肉都受控制的興奮起來。
她整個人被刺激的輕顫了一下,太過於羞澀,她不好意思去看他過於灼人的眼睛,眼神放空,向身後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現路星野像個怨靈一樣不知道站在那兒多久了。
她愣住了,有些尷尬的扯唇笑笑,朝著路星野揮了揮手。
都看見了,再裝看不見才是心裡有鬼。
這死系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留下這麼大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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