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傳來一絲灼熱,她渾身顫動著抬眼瞪著他,像是在抗議。
他憑什麼這麼對她?她又不是他的私有物。
他想親的時候就親,想做的時候就做,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不詢問她的意見。
即使她是婆文女配,那也得有人權吧?她還沒有拒絕的權力了?更何況系統都說了,她這個惡毒女配生來就是給男女主添堵的,那她小小反抗一下也算是在完成任務吧?
洗手檯未來得及關的水汩汩而下,池霜序怒從心起,咬了池景琛一口,轉過身直視他。
“嘶------”
男人吃痛鬆開面前搖搖欲墜的少女,抬手對著鏡子擦掉了唇角的血跡。
“你是屬狗的呀!”看著少女怒目圓睜的雙眸,氣鼓鼓的臉龐,以及情慾過後眼中氤氳未散的看著水汽,男人不怒反笑,怒氣消減了一半,朝著她傾身而下,伸出手想替她撥開粘在臉上的碎髮。
少女雙眸似雪,裡面浸滿了池景琛看不清的情緒,她冷淡的別過臉躲開,男人手懸在空中,扯動唇角訕笑一聲,眼神陰沉下來:“發洩夠了麼?”
“夠了就繼續!”
男人眼中的怒火夾雜著可怖的佔有慾直達她的眼底,她關掉了煩躁的水流聲,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他。
“池景琛,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只是**!”她眼裡淬著冰,語氣極盡嘲諷。
她還沒生氣呢,池景琛還在這裡怒上了:“你有什麼資格生氣,我們只是**。”
這一句話像是徹底點燃了池景琛,他的身體微微僵硬一瞬,喉間溢位一絲輕笑。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冷著張臉,連同臉上僅有的幾分儒雅都變得陰騭起來:
“**?你一步步勾引我對你死心塌地,現在告訴我我們只是**?”
他沒資格管她?那她想讓誰來管她?
那他們之前又算什麼?
池霜序依舊冷著臉,垂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
“難道不是嗎?我哪句話說錯了?”
“即使是我引誘的你,難道你就沒錯嗎?我年齡小不懂事,你年紀這麼大你也不懂事嗎?”
他嗤笑一聲,傾身而下,伶俐的眸子滿是涼薄與質問:
“我年紀大?那誰年紀小?”
她懵了,這是現在的重點嗎?
這男人什麼腦回路?
他掐住她的下頜,讓她直視他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笑了一聲像是在自嘲:“原來漾漾喜歡年紀小的,”他拇指摩挲著她嬌豔的嘴唇,話鋒一轉:“讓我想想誰年紀小呢?”
“好難猜啊,是路星野還是紀雲川?”
“或者說是陳時宴?畢竟他是你的初戀,他又那麼年輕,你要是想和他舊情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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